七爷帐篷里,林清妙趴在竹踏上,冬雪正在给她按摩后腰。
“主子,这力道可还行?”冬雪轻柔柔的按着。
林清妙眯着眼睛享受,“在重点,对,就是这……”
七爷刚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冬雪刚要起身行礼,就被七爷一个眼神示意退下了。
七爷小心翼翼的靠近,接替冬雪给林清妙按着。
按着按着手就不自觉的往下移了。
“冬雪,你……”察觉到不对劲,林清妙猛地转头,就看见大猪蹄子红着脸把手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静止了。
最终还是林清妙先缓过神来,“爷,还不把手放下?”
“咳咳,好,福晋……你身子还好么?没不舒服吧?”七爷脸颊红了红。
林清妙缓缓坐起身,瞪了眼七爷,“谢爷关心,我还好。”
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止不住嘀咕,我身子难不难受,七爷您还不知道么。
“爷,可在万岁爷那用过膳了?要不要膳房上些糕点?”
七爷挨着林清妙坐下,“不用了,爷在皇阿玛那用过了,吃了不少肉食,给爷上点你这的消食茶就好。”
林清妙看着七爷紧紧贴着自己坐下,鼻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好,冬雪,快给爷上消食茶。”
喝完茶,七爷拉着林清妙午睡,恨不得全身都和林清妙贴贴。
林清妙挣扎无望,也就随着他去了。
一觉醒来,刚睁开眼,就看着七爷盯着她瞧。
七爷一身玄色暗鹰纹常服,腰间系一块通透琥珀玉佩,衬得他更为潇洒了。
林清妙不自觉笑了笑,刚睁开眼就是美颜暴击,“爷,怎么这么晚了还这般打扮?”
“晚间皇阿玛要宴请蒙古亲王和女眷们,皇子和福晋们也是要出席的。”七爷看林清妙要起身,体贴地扶了她一下。
“啊?冬雪她们怎么没叫我。”林清妙急忙爬起来。
七爷看着林清妙睡得粉红的脸颊,都移不开眼。“福晋别急,时间还早,是我没让她们叫你的。”
听到七爷这么说,林清妙心下才缓了缓,这才慢条斯理洗漱打扮。
“福晋,要上些细粉么?”冬雪给林清妙描了眉,问道。
林清妙拿起西洋手镜仔细端详了下,她现在脸色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病态,红润又有光泽,“不用了,就这样吧。”
冬雪打开锦织多格首饰盒,“福晋,您看,今个戴哪个好?”
林清妙穿着枣红折枝银暗纹宫装,看着端庄大气,又不失温柔。
随手拿起一支八宝珠钗,“就戴它吧。”
没等冬雪有动作,七爷就走上前把珠钗接了过来,亲手给林清妙戴了上去。“福晋这样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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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上几位随行的皇子和女眷们都到场了,除去九阿哥、十阿哥没大婚外,大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和七阿哥、八阿哥皆是携福晋出席的。
宴席上热闹非凡,歌舞不断。
蒙古人把热情好客展示的淋漓尽致,不时有蒙古格格跳舞敬酒。
看着给八阿哥敬酒的格格们,八福晋的脸色格外难看,恨不得上去撕了这些蒙古贵女的脸皮。
就算八阿哥在一旁讨好得对着她笑,都没让她脸色好些。
林清妙暗自摇头,看来历史上传闻不假,八福晋的确很在乎八阿哥啊,在康熙面前,面子功夫都没装好。
其他几位福晋至少面上看不出什么心思来,嘴角都挂着大气的微笑。
只是大福晋和四福晋看着有些憔悴,连妆容都掩盖不住。
大福晋康熙三十五年生下大阿哥长子弘昱的时候血崩,差点没救回来,自打那以后,身子一直都不算好,没想到这次也跟着出行了。
看大阿哥偶尔还帮着夹菜,也能看出对大福晋的重视。
林清妙对大福晋没有恶感,想到历史上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会早逝,心里还有些遗憾,这种知道历史命运的感觉,让她此时五味杂然。
四福晋康熙三十六年生弘晖时,也受了一番罪,现在看着是还没调整过来。
但她和四阿哥之间的氛围就没大福晋她们那么好了,四阿哥冷着一张脸,和四福晋之间顶多算是相敬如宾。
五福晋和五阿哥更是心思不在宴席上,两口子吃得挺欢。
林清妙看他俩用的香,也感觉饿了。
示意冬雪给她撕了几块烤全羊,羊肉烤出的肉皮表泛红,香味扑鼻,一口咬下去皮酥脆适口,肉松软鲜嫩,火候正好。
在喝一口醇香透明的蒙古奶茶,咸香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