榳鸰大名的行动很快,在接到绫乃的讯息后不久,他就冲着火之国周边的小国广发了一份拜帖。
大体意思简单来说,就是近日榳鸰大名修身有感,国与国之间应该更加亲密,因此不日将会采访周边各小国大名,适当帮扶,以求协同并进。
此举一出,其他三大国大名们皆是对此嗤之以鼻,但又不得不暗叹榳鸰大名所行之狡猾。在刚刚暗中支配风之国的当下,就整出了这一出。说什么帮助其他小国,简直是伪善!
榳鸰这小子惯会做人情,没见现在风之国那个上位的贱种得了恩惠后,简直比狗还要忠诚。现在火之国又要拉拢周边的小国,此行此举怎能不让其他位列五大国的大名们警惕呢?
榳鸰究竟想要做什么?
会不会在拉拢周边小国后进一步扩张火之国影响力,最后骑到他们的头上?
这种事情怎么能忍?他们身为五大国大名的骄傲绝不允许!
于是在榳鸰大名的牵头下,一场大国首领采访周边小国的风潮开始了,一时间各个小国的大名们日子也变得滋润了起来。
为了维护自己国家对周边小国的影响力,也为了加上对火之国的防御,除风之国大名外,其他三国大名重点紧盯周边国家,一旦发现火之国有动向,他们也会一同开始行动。
而这时,就不得不提雨之国微妙的地理位置了。
这个小国的所在位置十分的微妙,西北方接壤土之国,西南方接壤风之国,东南方又与火之国接壤,可谓是被大国环绕的国家。也因此,相对于其他小国而言,雨之国大名的压力按理来说会更大。
然而实际上呢?
笑死,这个国家连大名都没有的。
风之国的大名还是个孩子,在受到了榳鸰的观念感染后,这位小大名处处都在向着偶像看齐。于是榳鸰前脚刚准备拜访雨之国,他便后脚跟了上来,也来到了雨之国的国土外围。至于土之国大名,更是在危机感的推动下也同样跟着来了。
接下来的发展可谓是魔幻现实主义,三大国大名们被一同关在了雨之国的大门之外。
“哦呀,哦呀,这可真是奇怪啊。”榳鸰用折扇轻点这下巴,面上的笑容毫无温度,“明明拜帖递出去的时候是有回信的,怎么现在却将我们拒之门外呢?”
“这种行为已经可以认定是挑衅了。”一旁的风之国大名故作老成的回答道。
在被雨之国守城忍者拒绝入内后,榳鸰大名便受到了风之国大名的邀请,火之国一行人来到了风之国与雨之国接壤的边境城镇落脚。
得了风之国大名的回答,榳鸰展开手中的折扇,轻笑一声:“吾并非以权势压人之人,然只是简单的国家外交却防备至此,雨之国大名此行怕是有失风雅。”
“吾与汝姑且不论,那位土之国的年迈国君怕是要伤身了。”
听及榳鸰提到土之国大名,尚且年幼还不能完全自控的风之国大名不由得垂下嘴角,显露出些许孩子气的厌恶来,他一点都不喜欢那个早已半个身子入土老东西。在风之国陷入权势斗争的漩涡中时,就是这个老人主张宁肯错杀也不能放过的扫荡政策,勒令他所支持的人迫害了自己。
榳鸰见这倔孩子不愿回答有关土之国大名的话题,倒也不与他置气,只是笑着摇摇头看向烛火的另一边:“绫乃,关于此事你怎么看?”
绫乃?
风之国大名听及这个名字猛地抬起头来,说着榳鸰的视线看向立于墙边守卫的那名少女。
难道说她就是油女绫乃?那个医疗忍术盛名各国的「虫姬」?
顶着风之国大名那灼灼的视线,绫乃并没有停下把玩竹笛的手,只是短暂的思索了一下后回答道:“既然那位大名不敬榳鸰殿,那就破了他的雨之国将他绑来给您赔罪如何?”
语调的平静称的内容更显张狂,一旁同样作为火之国大名护卫的阿斯玛听完控制不住的抽了抽嘴角。
这丫头当着大名的面都在说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