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干柿鬼鲛和鼬先后切断通讯去处理妨碍者,由戒指所联通的影像中瞬间便少了两个黑影。虽然六尾已经被成功的封印进了外道魔像之中,但处在各个国家的其他晓组织成员却默契的都没有马上退出。
他们在等,等晓组织的首领佩恩下达下一个命令。
“啊哈,真是有意思!”
一个元气活跃的嗓音率先打破了影像们的沉默。
“鬼鲛和鼬那边封印中途突然闯入的忍者是认真的吗?哈哈哈,他们竟然还好心的等鬼鲛他们封印完再动手,都让人分不清他们到底是不是在找碴了。”
“旦那,你说我们会不会也遇见这种有趣的事?”
被唤作「旦那」的黑影并没有理会聒噪的搭档,而是将视线转向另一边:“佩恩,我记得这件事除了晓组织的人,应该没人知道才对。”
佩恩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他能够听出蝎的潜台词——组织里有内鬼。
然而现在并不是一个猜测内鬼的好时机,虽然戒指只会显露出持有者的身影,但是关于语音的传递却是共通的。从闯入的那人的口吻中,佩恩可以听出对方是专门冲着干柿鬼鲛他们而来的。
也就是说,在计划才刚开始,他们只得到一只尾兽的情况下,便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这不是个好情况,在敌人未知的情况下他们的行动会变得十分被动。
思及此,佩恩望向蝎开口道:“蝎,我记得你们组所在位置距离星之国很近。”
蝎瞬间便懂了佩恩的意思,他压下依旧吵闹的迪达拉点点头道:“我会和迪达拉赶过去增援的。”
不论干柿鬼鲛他们那边能否解决掉来袭者,晓组织都应该尽快跑一趟,这样才能获得有关未知闯入者的一手情报,运气好还能由此将内鬼的尾巴捉住。迪达拉的粘土之术可以造出能够载人的飞鸟,由他们赶过去正合适。
“那就拜托你了。”
………
……
…
战场微妙的平衡在两位影级忍者加入的瞬间崩塌。
水门早就看出止水安排中所透露出的对晓组织的势在必得,如今导致计划失败一半的罪魁祸首恐怕少不得一顿打。
察觉到已经停手警惕望向这边的干柿鬼鲛的视线,水门转头隔着面具轻轻勾唇,随后拍了拍止水的肩,姿态十分自然分走向水无月白所在的那边。
虽说之前从未见过面,但水无月白自小心思细腻,不仅懂得揣测再不斩的迷之思维,更懂得在各个方面去与他人相配合,因此配合水门的攻击,他也从开始的生涩很快变得得心应手起来。
在虚实不定的魔镜冰晶与超越闪电的飞雷神夹击下,本就因为连番战斗耗损过大的干柿鬼鲛很快便败下阵来,被水门用绳索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边的战斗结束了,而另一边的还在继续。
若说干柿鬼鲛好歹还有俘虏该有的体面,那另一边的鼬面对的就是惨无人道的殴打了。其实不只是鼬,同样身为友军的再不斩也没能逃过一顿惨烈的教训。
止水在学习水门飞雷神的基础上还参透了二代目火影的飞雷神斩,杀伤力更胜一筹,打起人来也更狠。
不断闪现的身影伴随着几乎可以斩断空间的刃光,因为用的是刀背,不用担心会出现意外状况,止水挥出的每一击都没有留手,直冲对方周身那些最痛的地方狠揍。
所有可以退避的道路都被封死,再加上本来就是自己理亏,再不斩只能硬着头皮顶上。
“……嘶。”
看着已经被揍成猪头毫无反手之力的鼬和再不斩,干柿鬼鲛倒抽一口冷气,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水门问道:“你们对待同伴也下手这么狠的吗?”
水门:“……”
这话水门真不知道该怎么接为好,索性就当没听见般的不曾转头。
干柿鬼鲛见状轻笑一声,没能得到回应也是他预料之中的事。
倒是一旁的白因为干柿鬼鲛的突然动作而警惕的取出了苦无。
“你最好不要乱动。”他警告道。
“呵。”
干柿鬼鲛并不惧怕横置在他的脖颈上的利器,只是微微侧身,露出被死死捆缚在身后的双手示意道:“我都被你们捆成这样了,还不放心我吗?而且接连的战斗加封印尾兽,我就算有再多的查克拉也该耗尽了,鲛肌也被你们没收了……”
说罢,他的视线似有似无的在关注着战况的水门身上转了一圈,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一开始看见桃地再不斩和这位少年时,干柿鬼鲛并不是很在意,这两人皆是雾忍叛忍,叛出了忍村的忍者在外想要生存,门路并不多,或是劫掠或是接取黑市的任务,又或是为一些富商所低价雇佣。在干柿鬼鲛看来,他们会出现在山洞里的情况也无外乎如此。
可现在一切都在那两个带着面具增援的人到来时变了味,会遮掩面目前来就意味着身份不容暴露,且眼前这个金发带着面具的人使用的忍术还是已经无人能使用的飞雷神。
那可是当初名震忍界的木叶四代目火影的成名忍术!
“……既然成为了叛忍,会有这么一天我也不意外。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来捕捉我们呢?”
就算是有所仇怨,难道不该是直接杀死对方么?哪怕是需要获得情报,忍界也有不少从尸体上获取情报的忍术,犯不着这样吃力不讨好。
除非,他们还有更深一层的目的。
“哪怕是敌对方也该让我死个明白吧?”
水门并不理会干柿鬼鲛的试探,能成为四代目火影他也算是老油条一个了。这世上的忍术千奇百怪,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忍者鼓捣不出来的。
谁知道干柿鬼鲛身上会不会有带土放置的监听术式或者设备,就算没有,水门也没有和这个帮着带土干坏事的家伙沟通的兴致。他抬首望去,不远处的战斗即将结束,止水已经撂趴下了鼬(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鼬因为自己打上头了的心虚,而甘心挨打),现在正在暴揍再不斩。
再度看了一眼再不斩那张肿成猪头的脸,水门默默的收回了视线。
啧啧,打人都开始打脸了,看来止水是真的气的不轻啊。
只是……
悄悄的瞥了眼完全没将目光分出去丝毫,依旧兢兢业业的执行着看守任务的白,水门小声对他开口道:“需要我上前去阻止吗?”
毕竟路上止水给他介绍过再不斩和白,据说这孩子当初为了再不斩连命都不要的。
当着人家孩子的面揍他家大人像什么话(?)
“您不必这么麻烦的。”白笑容温软的回答道,“这一次的事确实是再不斩大人做的不对。”
言下之意就是因此挨一顿打是正常现象,他一点都不意外的。
“可是你当时来的路上不是什么阻止的话都没说吗?”橘叶终于忍不住开口插话道。
“因为我阻止也没用啊!”
白依旧笑的温柔,但说出来的内容理不直气也壮。
“我说话再不斩大人向来不听的,与其浪费时间去做无用功,不如就顺着他,好歹他就算做错了,我也能够凭自己挽回一点。”
至于一时爽后的代价,自然要自己背。
怎么说水无月白也是向油女绫乃学过医疗忍术的,他的要求不高,只要止水事后给再不斩留条命,让再不斩全须全尾的就够了。
“而且如果能够通过这一次的任务让再不斩大人学会收敛一些,以后出任务时我也就能够轻松点了,不然再与其他人共事时,总要协调再不斩大人也太累了。”
说完后白冲着橘叶眨眨眼,表情看上去分外无辜。
水门&橘叶:“……”
水无月白那副单纯无辜的表情,令他们同时沉默了。
这、这强烈的即视感!
曾几何时,绫乃每次搞完事也是这么一副表情呢,水门与橘叶牙疼的默默的想到。
半天没得到回应,白感到奇怪的歪歪头,问道:“你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