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等他躺在床里侧,萌萌合衣躺在外侧。
折腾了大半夜,帝漫山早已疲惫不堪,刚一沾枕,困意便如潮水般涌来。可他双眼刚闭上,隔壁房间便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听那嗓门,正是殊小杯与向光琴。
和帝漫山夜游赵府,萌萌此刻心情颇佳,凑到帝漫山耳边,低声道:“主人,要不要过去瞧瞧热闹?”
“不去,睡觉。”能吵这么大声,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再说听这动静,分明是向光琴占了上风,帝漫山就更不担心了。
萌萌应了声“哦”,便安静下来。
隔壁的争吵声没持续多久便戛然而止,接着是泄愤似的,重如山的脚步声,咚咚地朝他们的房间走来。
脚步声停,敲门声起。
“开门!我实在是受不了那个无理的男人了,今天就是打地铺,我也不回去了!”殊小杯大力地敲着门,嗓门大如钟:“我知道你们没睡,大虎二虎,快给我开门!”
房内却是一片寂静。在帝漫山的眼神示意下,萌萌抬手便撤了屋内的烛火,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眼看着房间里面的光由明到暗,殊小杯气得跳脚:“......你们太过分了!快开门,不然我就踹了!”
可惜屋外殊小杯叫嚣了半天,那扇房门始终没有打开。殊小杯敢吼敢骂,却真不敢踹开他们的门。眼看着房内依旧一片黑暗,他只得蹲在门口,时不时敲两下门,指望能把屋里的人烦得受不了,放他进去。
只可惜,他的这点小伎俩,在萌萌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萌萌挥手设了屏障,隔绝了他的声音,两人倒是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帝漫山便醒了过来。
他神色平淡地松开萌萌,自顾自地穿好衣服,仿佛昨夜那个义正言辞警告萌萌不许抱他、否则便分床睡的人,根本不是他。
萌萌也跟着坐起身,松松垮垮的里衣滑落肩头,露出光洁的锁骨。他瞧着帝漫山微红的耳根,忍不住低笑:“主人,是你主动抱过来的,可不是我缠着你。”
帝漫山自是知道自己睡觉爱抱东西的毛病,如今被抓了个正着,自己定的规矩自己先破了,顿时又羞又窘,一张脸涨得通红。他只能佯作烦躁,拔高了声音掩饰心虚:“知道了!”
萌萌见状,得意地嘿嘿笑了两声,这才慢悠悠地起身,跟着他一同梳洗。
两人刚收拾妥当,赵家的婢女便端着洗漱用具前来伺候。推门而入,瞧见屋内那张唯一的拔步床上被褥凌乱,婢女不由得愣了一下,惊讶地看向他们:“两位公子昨夜...是同睡一张床的?”
“不然呢?”帝漫山反问,略带埋怨:“你们赵家也太抠了,偌大的府邸,竟连多一间客房都舍不得准备。”
虽是埋怨,但帝漫山是笑着说的,再加上他圆圆讨喜的脸,婢女倒是没觉得被为难,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来到房内另一侧的空地上,在旁边的墙上找到一个玉雕花,轻轻一按。只见空地上的挡板分开,从地下缓缓升起一张木床,上面放着整齐的被褥。
睡了一夜走廊,被冻得斯哈直喘气,准备过来找茬的殊小杯看到眼前这一幕,怒瞪双眸,微张大嘴,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也不知是气还是惊。
帝漫山则镇定的多,他咳了一声掩过尴尬。
夭寿啦,他才多久没出来游玩啊,这仙道都已经进化成这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