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拿殊小杯早上嘲笑他和萌萌的话,来回击他。
殊小杯也不和他说话,眼睛滴溜溜转了半圈,转身拔腿就跑。
帝漫山不急不慢:“萌萌,上。”
下一刻萌萌直接蹿了出去,没两步就抓住殊小杯的胳膊,把他扭着带了回来。
萌萌下手没轻没重的,力道大的殊小杯直哀嚎呼痛:“帝漫山你为老不尊,呸,你没上没下不尊重老人!我可是你长辈!”
帝漫山耸肩:“我尊啊,我这不是听我姑奶奶的话嘛。萌萌捆紧他啊,可不能让他半路就逃跑了。”
说完还推了殊小杯一下:“走咯,去姑奶奶家里做客~”
旁边向光琴看自己谁都劝不动,气冲冲地背着大袋子没卖掉的蔬菜,头也不回地向前走。
帝漫山跟在后面,示意殊小杯向前看:“我这表弟模样周正,性子也憨厚,你不亏。”
“嘁。”殊小杯扭过头,还在挣扎。
他不搭理自己,帝漫山又去找萌萌说话:“不得不说,这原蚨山就是比外面开放哈,我姑奶奶年纪都这么大了,竟然还看的这么开,连殊小杯做她女婿她都愿意。”
萌萌道:“是向公子到了年龄,她着急了吧。”
“嗯?”
萌萌意有所指,带着酸意:“毕竟小时候,她很看好主人和向公子,不是吗?主人为了给人家采花,腿都摔断了呢。”
帝漫山:“.....你怎么又提这一茬,过不去了是吗?”
“哼。”萌萌撅着嘴不看他。
看帝漫山吃瘪,被绑住胳膊的殊小杯哼道:“你活该。”
话不投机,半句也多!
帝漫山甩开他们,跑到最前面装乖巧好孙子:“姑奶奶,我扶着你走。这几日天暖,路边的迎春开得正好,您慢些走,还能赏赏花。”
“好好好,漫山真是听话的好孩子。”向夫人笑得眯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看着祖孙两人和和气气,还有帝漫山脸上那不值钱的笑容,殊小杯不服气,朝萌萌道:“你瞧瞧他的嘴脸,只会撒娇卖萌,也不知道谁吃这一套。”
萌萌瞥了他一眼,暗中加重抓他胳膊的力度。
在殊小杯疼的受不了,无声质疑他的时候,萌萌淡淡道:“我吃。”
殊小杯:“......你吃,你了不起,行了吧。”
向家住的不远,路上走了不到一炷香就到了。
比不起赵府的亭台楼阁奢华之气,向家院子更加小巧精致。只是在府里转了一圈,始终不见其他人,帝漫山问道:“姑奶奶,我姑爷爷和表姑他们呢?”
走了这么一会路,向夫人坐着喝了杯水,又歇了会才恢复精神:“他们去铺子里巡查了。漫山来,快坐下。”
不在正好,省去许多寒暄。此时向光琴也不知去了哪里,厅内除了姑奶奶就剩下他们三人,正是打探消息的好时候。帝漫山到姑奶奶身边坐下,故作随意地问道:“姑奶奶,我刚进城就听说赵家在招亲哎。赵家家主,不是我堂表姑吗?好好的怎么要招亲啊,一招还一下子招两个?”
提起此事,向夫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长吁短叹道:“你这个堂表姑啊,简直是昏了头,她那夫君也是个黑心肝的,为了赚那昧心钱,害了两个亲生女儿不说,还想借着招赘控制下一代子孙辈,简直是造孽!”
帝漫山精神一振,身子微微前倾:“啊?到底怎么回事?”
向夫人却是不愿意再说了,“你年纪轻轻的,一个大男人,打听这个做什么。还是说说你这个朋友的事吧,他到底靠不靠谱啊?小光可是你亲表弟,又是个难得的好孩子,可别到最后害了我孙子。”
帝漫山到现在也不敢说真的完全了解殊小杯,闻言道:“这个还要从长计议。姑奶奶,我看表弟的样子有些不对劲,他身体.....”
看他说到一半不敢再说下去,向夫人直言道:“你是说美人面的蛊毒吧?”
帝漫山有些惊讶:“姑奶奶知道?”
“怎么能不知道,”向夫人叹口气:“是小光自愿的。”
听着似乎有隐情,帝漫山问道:“姑奶奶,到底怎么回事?”
向夫人也是没办法了,想着帝漫山出自青崇山,身后又是帝家,想来会有办法,便把事情和他说了。
“你也知道你表姑和姑父那性子,重女轻男,对小光自小就是不闻不问的。他跟着我和你姑爷爷长大,性格沉闷又古怪,原先的长相又偏黑,说出去根本没有女孩子喜欢他。到了年龄赘不出去,就算我和你姑爷爷不说,他自己心里也急啊,就瞒着我们找你堂表姑父要了蛊源,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唉,后悔也晚了。”
帝漫山抓住其中的关键:“蛊源在我堂表姑父那里?就是我刚说的那个赵家的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