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闻言,挺胸抬头,朝殊小杯得意一笑,凑到帝漫山身边,挎着他的胳膊蹦蹦跳跳地和他并排走。
“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殊小杯感慨,前方即将到待客厅,看帝漫山扬手挥去了遮着他们的隔音罩,他立刻闭了嘴。
到了待客厅里,一直低头走路的赵府仆人才道:“管家已经去请家主了,三位请稍等。”
说完,他弯身退下。
待客厅的布置,豪华奢靡。就连他们身下的椅子,用的都是百年灵木打造而成。殊小杯正想夸赞两句,外面就传来一阵急切又稳重的脚步声。
应当是赵府的家主来了。
待看清来人,帝漫山心道奇怪,在女子主外的原蚨山,赵家的家主竟然是个清瘦白皙的中年男人。
他依礼朝三人拱手:“三位公子见谅,我家家主染了风寒不能见客,所以只能老夫出来了。对了,听说你们过来是.....”
殊小杯豪放地道:“没错,我是送他们过来当赵家的上门女婿的。”
语气还颇为骄傲。
“那阁下是?”
殊小杯朝他拱手:“在下殊小杯,是他们的牙人,赵家老爷,能寻到这两位俊美无双的公子,我可是费了大心血啊。我敢打包票,这世间再也寻不到比他们还要好看的人了。”
赵老爷很明显地松口气。
打量了帝漫山和萌萌一眼,他满意地抚须直笑:“你放心,只要事情成了,这仙灵,自是少不了你的。”
“哎哟,赵老爷就是大方。这俗话说择日不如撞日,那就趁现在,让两位小姐相看相看?”殊小杯趁热打铁说道,只有见了人,他才能试探这赵银绣是不是星辰十二宿的肖鸡。
哪想赵老爷直接拒绝了他。
“不用看了,两位公子如此优秀,金绣和银绣肯定会满意的。这事我就替她们应下了。三位这就在赵府住下,择日就拜堂成亲!”
只这么一眼,就定下两个女儿的终身大事?
眼看着赵老爷就要起身回后堂,殊小杯追过去问:“真不看看了?万一赵小姐看不上呢?还是让他们见见面比较好吧。”
被他这么缠着,赵老爷也没有生气,依旧笑的和善:“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金绣和银绣自然要听我们当父母的话。对了殊兄弟,这两位公子背后是否还有家人?需要去知会一声吗?”
“他们啊,没有没有,都是孤儿。”
“那便好。三位先去歇着吧,我还要回去照顾家主,就不相陪了。”
言罢,赵老爷又匆匆离去。
当下便有仆人带他们去客院。
赵家在原蚨山还是大家望族,院内景致很是风雅有趣,游廊曲折,临湖而立,假山叠石,花影扶疏。帝漫山边走边看,遇到有意思的景观摆件还停下来仔细询问赵家仆人。
“不就是些假山怪石小桥流水的嘛,有什么好看的。”殊小杯嘟囔道。
现在没有隔音罩,帝漫山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说话要小心。
殊小杯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一路上也不再随意开口。直到进了院子,赵家仆人这才退下去。殊小杯迫不及待地说:“不让见人,这里面肯定有古怪。”
“古不古怪的,去看看人不就知道了。”帝漫山道。
殊小杯坐下,自己倒了杯水喝:“他们不让见,你还真能闯进内院?”
“你说巧不巧。”帝漫山话说了一半,看着殊小杯直得意地笑。
“什么?”
帝漫山道:“这宅子,是我老姑奶奶设计的。她画图那天,我正好去看望她,还和她研究了一下院子的设计图。虽说过去的时间有些长了,但本公子的记忆力,那可是过目不忘的。”
殊小杯的眼睛笑的眯起来:“好你个小子,我就说这一路上你问个不停,原来是因为这个啊。那怎么说,等天黑夜闯香闺,咱也当回采花大盗?”
帝漫山谴责地看着他:“不必。”
“那是......”
帝漫山转身从后窗跳出去,挥手让两人跟过着。殊小杯不忘喝光杯子里的茶,跟着萌萌从窗户跳了过去。
窗外,赫然立着一道足足有两人高的围墙。
墙上插着银光闪闪的,尖锐的箭头。
看到帝漫山和萌萌并肩站着,动作一致地仰头对着墙头发呆,殊小杯以为他们在犯愁怎么翻过墙,他撸起袖子:“就这墙就能拦住你们了?啧,真弱啊。”
他弯腰屈膝,努劲准备向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