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见状赶忙出声:“夫人她就是二公子带回来的救命恩人。”
说起殷谨辞于氏不禁多看了戚姝两眼,原来她就是那乡野之人,若没有她,她的计划怎可落空,那殷谨辞怎么可以还能回来。
戚姝被玉珠扶着起了身,看着这妇人装扮,十有八九怕就是府中主母了,算下来还是殷谨辞的那继母。
那要是知道她是殷谨辞带回来的人,不管是不是她的错,还不得借此好好那她折磨折磨。
正想着呢,于氏便朝刘嬷嬷使了个神色,刘嬷嬷瞬间心领神会,扭着宽大的腰身直逼戚姝。
玉珠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心下一动,急忙转身拔腿就跑。
与刘嬷嬷挣扎间注意到她离去的背影,心中微惊,她就这么不管她了?
胳膊被制止住,心下一横,戚姝一脚便狠狠朝刘嬷嬷踹去。
那刘嬷嬷万没想到戚姝竟敢反抗,毫无防备之下,一屁股狠狠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哎呦!我的老腰啊!”
于氏见状,也不禁有些急切,本以为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野丫头,没想到竟这般泼辣,这般不老实。
她没好气地瞥了眼地上正哎呦哎呦叫唤的刘嬷嬷,转头一声令下:“来人啊,给我把她抓起来。”
不一会儿,院中便呼啦啦地来了三五个丫鬟,如狼似虎般朝着戚姝追去。
见此情形,戚姝心中乱成一团,若说一个两个还好对付,这一群……
今日她不会真挂在此吧。
慌不择路间,戚姝看见什么便往丫鬟身上砸去。有的丫鬟躲闪不及,被砸得哎哟哎哟地叫个不停,一时间,整个院子被搅得鸡飞狗跳,乱成了一锅粥。
于蓝心见戚姝躲了过去,心中焦急得很,脸上被套划破的伤口,也烧疼得厉害,要不是自己先前才吃了亏,都恨不得亲自上手了。
缓过神来的刘嬷嬷见状,气得满脸通红,起身就气冲冲地朝着戚姝冲来,那架势,仿佛要将戚姝生吞活剥了一般。
眼见刘嬷嬷就要抓到她,戚姝一个灵活的躲身,顺手拿起一块木头,用尽全身力气就朝着刘嬷嬷砸过去。刘嬷嬷也是眼疾手快,身子一侧躲了过去。
可她这一躲不要紧,那砸出去的木头失去了目标,直直地朝着秋氏飞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命中额头。
“啊!”
于氏尖利的一声惊呼,刘嬷嬷转头看去,面色瞬间变得煞白,顾不上还在一旁的戚姝,急忙转身去搀扶秋氏。
于蓝心离得最近,急忙将于氏扶住慌乱出声:“姑母!姑母!”
于氏扶着沉重的头,被一群丫鬟围在中间,只感觉脑袋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仿佛天旋地转。
头上好似有什么温热黏腻的液体缓缓流下,她下意识地抬手一抹,指尖顿时沾染上了鲜红的血液。
这一下,可把于氏吓得,随即被气得七窍生烟,她双眼一瞪,气急败坏地狠狠指着戚姝,大声吼道:“赶紧!把她给我抓起来好好教训教训。”
没一会儿,戚姝便被几个丫鬟狠狠扼制住,动弹不得。于蓝心见状迫不及待便趾高气扬走来。
脸上传来一阵刺痛,于蓝心恨不得将她脸剐烂:“还敢抓我,看我今天不把你的脸剐烂!”
说罢,于蓝心便随手从发间,拔下了一根尖锐的发簪,朝着戚姝的脸就要狠狠刺下去。
簪子卯足了力一扬便要狠狠刺下,暮地一道清冷而威严的声响打破了寂静。
“住手!”
带着威压的一声传来,使得于蓝心手微微一顿。
戚姝微微抬起眼眸,只见跑走的玉珠正急匆匆地跟在殷谨辞身后。
所以玉珠不是跑了,而是跑去找殷谨辞了。
见着殷谨辞来了,戚姝一时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犯愁。
毕竟她方才一木棍砸在了于氏头上,若是殷谨辞怕得罪他这位继母,选择不管她,那她可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于蓝心握簪子的手僵住,瞧着来人心中一时莫名生出些惧意。
殷谨辞神色冷峻,瞧着被压制住的戚姝,他视线冷冷一凛看向于氏,语气平静却藏匿些许质疑:“母亲这是何意?”
母亲?于蓝心视线一怔,他便是那使得姑母厌烦的殷谨辞?可他这长相加之气质还是让于蓝心中有些诧异。
见殷谨辞突然出现,于氏眉头紧锁,怎么早不来玩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随即于氏冷哼出声:“她不懂规矩打了蓝心害得蓝心破相。还将我额头都砸出了血,我教训教训她难道不可以吗?”
于蓝心悻悻将自己脸上伤口露了出来,伤痕已经凝住,只是那血液未擦尽,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戚姝瞪了瞪眼,什么叫她打了于蓝心,说得像于蓝心没打她似的。
没多想她急忙为自己出声辩解:“于蓝心分明也打了我,我脸也破相了。而且我砸的是刘嬷嬷,是刘嬷嬷躲开了,这可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