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梦中,她的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仿佛在做着一个美好的梦。
裴晏礼看着睡着的沈婉宁,嘴角弯起一抹笑。
他往火堆里添了一些树枝,让火燃烧得更旺一些。然后他静静地坐在火堆旁,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虽然他也有些疲惫,但为了沈婉宁的安全,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裴晏礼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一些异样的响声。
他一下子清醒过来,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这时,他发现躺在地上的沈婉宁,脸色绯红,呼吸急促。
他心中暗叫不好,连忙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烫得厉害。
“宁宁,宁宁。”裴晏礼轻声呼唤着,试图唤醒沈婉宁。
沈婉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裴晏礼焦急的脸庞,虚弱地说:“夫君,我好难受……”
裴晏礼心疼不已,他轻声安慰道:“宁宁,别怕,有我在。你可能是发烧了,我这就想办法给你降温。”
他四处寻找着可以降温的东西,可是山洞里除了干草和树枝,什么都没有。
他心中焦急万分,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突然,他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一块手帕,他连忙把手帕拿出来,跑到山洞外的小溪边,将手帕浸湿,然后跑回山洞,轻轻地敷在沈婉宁的额头上。
“宁宁,感觉好点了吗?”裴晏礼关切地问道。
沈婉宁微微点了点头,虚弱地说:“夫君,还是有点难受……”
裴晏礼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中如同刀绞一般。他自责地说:“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沈婉宁用力地摇了摇头,说:“夫君,不怪你,是我自己……”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丝黑红色的血就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裴晏礼见状,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沈婉宁这样子,分明不像是受伤所致,而更像是中毒了。
要是孙千在这里就好了,裴晏礼心想,孙千在就肯定知道该怎么救沈婉宁。
他有些后悔出门的时候没有叫上孙千了。
但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得赶紧想办法救沈婉宁。
他自知自己从孙千那儿学的一些皮毛医术根本治不了沈婉宁,当务之急就是离开这里赶去昌峰镇。等到了昌峰镇,他就能给沈婉宁找大夫,还能给在京城的孙千传信,让他马上赶来给沈婉宁医治。
思及此,裴晏礼便不再耽搁,他帮沈婉宁整理了一下,将她背在背上,腰间用一条绳子将两人捆在一起,做完这一切,随后他背着沈婉宁上了马背,趁着夜色,驾马飞奔出了树林,朝着昌峰镇赶去。
裴晏礼心急如焚,一路快马加鞭,马蹄扬起阵阵尘土,在寂静的夜色中踏出急促的节奏。
沈婉宁在他背上,气息微弱,身体时不时地轻轻颤抖,裴晏礼能感受到她滚烫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这温度如同灼热的火焰,烧得他心焦如焚。
终于,在裴晏礼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之后,昌峰镇那模糊的轮廓出现在视线中。
裴晏礼刚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加快速度冲进镇里,突然,从道路两旁的黑暗中涌出一群黑衣人。
他们个个蒙着面,手持利刃,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瞬间将裴晏礼和马匹团团围住。
这些刺客个个眼神凶狠,杀气腾腾,显然是早有预谋。
裴晏礼心中一紧,暗叫不好。
他一手紧紧护住背上的沈婉宁,同时,另一只手悄悄握紧了腰间的软剑,警惕地盯着刺客们的动静。
刹那间,刺客们如饿狼般扑了上来,刀光剑影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向裴晏礼笼罩而来。
裴晏礼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在刀光中穿梭。
他手中的软剑如灵动的蛇,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凌厉的气势,划过刺客们的身体,带起一串串血花。
然而,刺客们人数众多,且训练有素,裴晏礼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背上的沈婉宁让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每一次躲避和攻击都拼尽全力。
就在裴晏礼感到有些绝望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剑星、刀影和秦霄带着一队人马如神兵天降般冲了过来。
剑星和刀影手持长剑,身形矫健,在刺客群中左冲右突,所到之处,刺客纷纷倒下。
有了剑星等人的加入,局势瞬间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