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小爱今天在别人那里疯玩了一天,有个剧组的朋友带了一个限量版的乐高,几个人研究了一下午,简小爱忙不过的时候还把一旁的傅司冶叫来帮忙。
“傅叔叔,我哥哥又惹你生气了?”
“没有。”
简小爱不信,她跟傅司冶的相处时间不短,熟络了起来,胆子也变大了。
“你别生气了,回头我让他跟你道歉。”
简小爱以为傅司冶不信,“他不跟你道歉我就哭,把他哭烦为止。”
傅司冶这才微微笑了一下,“不用,不是你哥哥的错。”
简小爱拉着他的手坐下来,“那你帮我把这个拼完,我们送他,他最喜欢这种手工的礼物了。”
傅司冶看着眼前的那堆奇怪的零件,最后却能拼成一个完整的城堡。
他曾经也送过简宁不少礼物,是询问了朋友以后送的,楚云飞是个十分会讨好伴侣的人,看来他真的从来不知道简宁想要的是什么。
而他呢,天生的残疾,傅司冶突然觉得有些失落。
晚上八点,剧组收工。
“琴姐,你看见我哥哥了吗?”
剧组的人大多都认识了这个小孩子,他十分的活泼可爱,琴姐看见傅司冶还是忌惮的。
这剧组因为有了这个大老板的投资,整个剧组的取材取景都可以用讲究来形容,总结一句就是,财大气粗。
“应该去副导演那里听讲戏了。”
两人又去了副导演的房间。
“副导不在了,他下午去实地勘景了,今天没回来过。”
简小爱晃了晃傅司冶的手。
傅司冶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连着播了几个都是无人响应。
江爱遗刚卸完妆,从卸妆室里走出来,看见傅司冶手里提着的东西,刚要说话。
“江哥哥,你看见我哥哥了吗?”
江爱遗摇了摇头,他下午一直在走戏拍戏,根本没注意到简宁。
几个人又分开找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简宁的踪迹。
“他会不会是在哪睡着了,休息室都找了吗?”
“找过了,没有。”
高晨把所有的休息室化妆室都找了一遍。
“咱们这片都找过了,影视基地这么大,他该不会跑到别的组去了?”
“不太可能,我刚问了琴姐,他说下午两点的时候还看见他跟小蔡——”
“对了,你们看见那个小蔡了吗?”
其他几个人也摇了摇头,除了还在拍摄夜戏的剧组,其他剧组纷纷都下工了,很快,这片影视基地就变得黑洞洞的一片。
“哥哥到底去哪了?”
简小爱这个时候已经有些着急了。
“别哭。”傅司冶抚摸着他的头。
江爱遗把烟头踩灭,“我已经叫高晨去调监控了,不过这影视基地有不少地方是盲区,找起来很费功夫。”
几个人又分头找了不少遍,一无所获。
江爱遗按住傅司冶要播出的电话。
“情况还不是很确定,别惊动媒体。”
江爱遗太知道媒体的力量了,这地方的狗仔就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繁衍不息,恐怕他们今天的动作都被记录了下来,如果傅司冶动用人脉让警察来查人,明天一定会登上热搜,到时候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高晨气喘吁吁的回来了。
“找到监控了,今天下午四点的时候他和那个叫小蔡的助理去了趟副导演的办公室,两人好像是忘了副导演不在,出来以后,经过那片树林就不见了!”
就在这个剧组不远处有一处人造的景观,除了面积不大的湖,还有一片树林。
“刀哥,这小子没气了。”
被叫刀哥的那个蹲下来,一把薅起地上那个人的头发。
撕扯的疼痛从头皮处传来,他脖子上的那个蓝色的工作证早已经被踩的稀巴烂,上边沾了不少的血污和泥水。
“逞什么英雄!”
刀哥忘他身上啐了一口吐沫。
鼻子里呼出的都是带着腥甜的热气,小蔡觉得自己快死了。
他练过点格斗,但是在这几个人面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别说顾忌了,他们是真下死手。
就在三个小时前,他带着简宁去找副导演,到了才得知副导演今天不在,他只好把导演昨天交给他的计划暂时划掉,没想到等到他和简宁经过那片湖边的树林的时候,突然从外边冒出来几个人把它们围住了。
小蔡记得他们,就是那几个觉得不对劲的群演。
这几个人似乎以为他们两个人好对付,想直接把它们抓住塞到车上,没想到这个助理还是个练家子,几个人拉扯的时候,简宁一不小心掉进了湖里。
他们又把简宁捞了起来,费劲力气才把两人给绑了。
“行了,那个不中用的醒了,拍完视频就走,一会该有人找过来了。”
他们所处的地点是影视基地里的一处大剧院,这里大概能容纳两百人,等傅司冶和江爱遗找到的时候,剧院里整响彻的凄厉的惨叫声。
几个人面色一白,进去的时候把电闸拉开,原来声音来自于面前的大屏幕,那个泛黄的幕布上,正是简宁醒了以后被施暴的现场。
“把她弄出去!”
简小爱哭着被高晨抱了出去,傅司冶和江爱遗疯了似得在废弃的剧场里奔跑,终于,傅司冶在幕后的一个木箱子里找到了简宁。
简宁浑身冰冷,软绵绵的身体被傅司冶抱在怀里。
“还有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正是被打的面目全非的小蔡。
两人很快被送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