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不相同他争辩这些。
“小爱在这,你把她接回去。”
“我接,我凭什么接!”
张兰堵着一口气,“我离婚背上几十万的负债就算了,人家法院都把孩子判给他们家了,就该他们家养!”
“我没办法照看他,你尽早把他弄回去。”
张兰也没想到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厉害,自己居然就跑a市去了。
“有人跟我说你住那地方普通人一辈子都买不起,你男朋友既然那么有钱,养个孩子应该不成问题吧。”
简宁有些生气了,张兰看对面一直没回话,普通人的生活都已经是一地鸡毛了,更何况简宁天天陪在那种有权有势的人身边。
“你该不会被他甩了吧——”
简宁挂断了电话,他从露台出来的时候抹了抹眼睛。
傅司冶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给他递了杯咖啡,简宁顺势靠在一边的墙上。
“谢谢。”
“不用谢。”
“我过几天就把她送回去,麻烦你了。”
傅司冶不说话,过了几秒。
“怎么,嫌她耽误你跟你的小男朋友谈恋爱?”
简宁一愣。
“新闻我看见了,照片拍的不错,准备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简宁实在是觉得可笑。
“你也信八卦杂志的话?”
“挺浪漫的,不得不让人相信。”
“没这回事。”
空气在这一刻沉默了良久,周围??滚携着咖啡的香气。
“为什么跟他在一起。”
“他给了一份工作给我。”
“什么样的工作?”
“傅总,我想我有权利拒绝回答你。”
傅司冶把他手上的咖啡拿过来,手里空了一瞬,有些冰冷的手指按在简宁刚刚气的通红的眼眶上,简宁下意识的躲开。
“不想丢掉她,是吗?”
简宁鼻头一酸,他握住傅司冶的手,把他拉下来。
“今天实在没有心情,抱歉。”
简宁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明天早上我来接她。”
他刚迈出去几步,傅司冶便开口了。
“我让你走了吗。”
简宁停住脚步,微微侧身,看见傅司冶双手撑着背后的沙发,慵懒随意的盯着他。
简宁握住自己的背包袋子。
傅司冶走过去,帮他把包取下来,包里没什么东西,掉到地板上的时候还是发出一声闷哼。
傅司冶毫不客气的手顺着简宁的腰部摩挲,他靠在简宁肩膀上,“今天,特别想操哭你。”
简宁推搡着他,很快,他的气愤就被融化在情潮当中,他被傅司冶按在客厅的沙发上,本来想反抗的简宁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加上自己没有傅司冶力气大,索性渐渐接受了傅司冶具有攻击性的吻,他由浅入深,摄夺简宁的呼吸,直到他感觉到自己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肺感觉快要炸了,他才从傅司冶的桎梏中脱离开点。
像是绝望的小兽一般呼吸。
傅司冶的手抓住他后边的头发,简宁感觉微微吃痛,对面的那双眼睛离他的距离不远不近,但是简宁足够看清他漆黑眼睛中的不满和愤懑。
简宁十分不解,明明是他对这十年的感情不闻不问,不对,明明是他喜欢了傅司冶十年,傅司冶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十年,傅司冶不会给予他情感上的反馈,他一个人坚持的快要崩溃了。
在他的眼里,傅司冶跟养了个宠物有什么区别。
一开始,简宁还会心情很好的跟傅司冶分享自己的生活,傅司冶虽然态度敷衍,简宁却也没有被伤到,也许傅司冶觉得简宁跟他分享的事情无关紧要,对比他那些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来说,遇见几只流浪猫狗,新买的花又枯死了这些的确是无关紧要的事,简宁也没指望他能给什么回馈。
但是人的分享欲是很有限的,他渐渐的不再想跟傅司冶分享,只是学会自己感受,傅司冶也并没有发现异常。
到最后缺席简宁精心给他准备的生日,弄丢简宁送他的礼物,甚至允许他美艳的秘书暗戳戳的往他的衣服口袋里塞口红。
简宁突然意识到,他一直都在围着傅司冶转,而他突然发现,傅司冶除了偶尔在床上表现对他的某种兴趣以外,几乎没有做过任何一件讨好自己的事,对,是几乎。
傅司冶也送过他很多名贵的礼物,可那对于他来说就跟给心爱的宠物买个小玩具没什么区别。
简宁这个人有时候真的是十分的倔强,明明都落到别人手中了,却还是不肯服软。
简宁赌气的提起了那场烟花雨,暴风雨再度袭来。
简宁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被无数的太阳炙烤,这种天气使他筋疲力尽,双腿无力,紧接着冰冷的雨哗啦啦的从天上落下来,带着泥土特有的香气,他没来得及避雨,就被淋个湿透,湿漉漉的带着潮热的感觉充斥着他的每个毛孔,他讨厌这样阴晴不定的天气,他甚至想放声大哭,尖叫,让老天停下来,不要再这样折磨他,可是身边还有行人,他只能压抑,无穷的压抑着自己,雨水从他的额头滚珠似得流下来,似乎与自己的泪水融为一体,辨不清真伪,而他最讨厌的,明明是他已经撑了过去,却还是在那个熟悉的转角遇见了一个小女孩,他笑着冲自己拉手,他的面庞那么可爱,却使简宁十分的恐惧,他又要把自己拉回那潮热的无边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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