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那个没眼力的干什么,老子都萎了。”
昨天他们把简宁倒挂起来抽的时候把他上衣裤子都扒了,鞭子是特制的,看不出来明显的伤痕,却能让人的整张皮都痛的发痒。
大家约而同的想起简宁是个同性恋这件事,各个都恶心的不行。
王之海反应更甚,他把投屏一关让人把简宁从浴室了拖出来。
简宁浑身湿透的被扔在地毯上,很快,他身上滴下来的水就泅湿了周围的地毯,空气中都是一股潮湿阴冷的味道。
“把他衣服给我扒了。”
简宁冷的一哆嗦,回过神来的时候王之海已经站在他面前,几个人伸过手来扒他的衣服。
“滑的跟块豆腐似的!”
“孙格,你可真变态!”
由于反抗的太激励,简宁被打的晕了过去,他缩在衣柜的角落里,忍不住的小声抽泣,衣柜里像是一个随时都能吃人的黑洞,黑黝黝的,深不见底。
他还能撑多久呢,会撑到傅司冶回来那天吗,他都不确定傅司冶会不会来找他,傅司冶的身边没了他,应该会更清净吧。
“谁啊!”
“警察!”
孙格大半夜迷迷糊糊的来开门看见外边站了一排的警察!
“靠靠靠!”
“有人报警你们非法拘禁虐待他人。”
警察进来把它们都拷在了一起,最后被抓回来的是已经跳窗出去的王之海。
简宁被傅司冶从衣柜里抱出来的时候已经发烧好几个小时了,跟随的医疗队立刻上前检查,发现没有大碍以后才进了救护车送到了医院。
“那帮孙子真不做人啊!”
周震在病房前踱步,他的责任最大,自然是希望简宁安然无恙的。
“全部检查已经做完了,外伤比较多,口腔内部出血,不过他受了不少的惊吓,不能再让他受到任何的□□了,尤其是关系……性方面的。”
周震愣了一下,“医生,你是说他被……”
医生摇了摇头,“没有被侵犯,不过应该有一些边缘性性行为,还是不要让他再受刺激了。”
傅司冶的脸沉的很可怕,连周震都提起心来。
简宁退烧以后就醒了,他像一只惊弓之鸟,连关门声大一些都能吓得他一哆嗦,最明显的是他离不开人,傅司冶和周震必须轮流守在他身边,周震给他请了个护工他能整晚整晚的不睡觉。
“还是给我妈打个电话吧,麻烦你们了。”
傅司冶喂粥的手顿了顿,“你妈不是不要你了吗。”
简宁的眼圈红了起来,他现在像一只极度脆弱的小白莲,风雨稍微一摧残就枯萎了。
傅司冶硬生生的敲开他的嘴,把粥喂了进去,“太阳花好几天没吃饭了,都快饿死了。”
简宁一下把粥咽下去,睁大眼睛,“你怎么不喂他?”
傅司冶一脸坦然,“忙着照顾你,没空。”傅司冶又沉默了一会,“他应该很想你,快点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