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叔被解雇了,简宁一开始不知道,后来才听偶尔打扰的阿姨在一边议论,想来是因为上次江爱遗过来的事,毕竟,傅司冶在他面前独裁的像一个完美的统治者,即使是无所不能的统治者,也无法避免这样的情感纠纷。
不过简宁不准备跟江爱遗争,毕竟他有自知之明,如果江爱遗提出要搬进来,他肯定毫不犹豫的就走人,这比他亲自跟傅司冶说要轻松的多。
江爱遗今年二十三岁,小时候天天在傅司冶的屁股后边追着跑,不过傅司冶对他的态度总是十分冷淡,不对,应该来说,傅司冶对待任何人的态度都如此冷淡。
他们总是把他这种性格当成是那次绑架案的后遗症,但是江爱遗觉得,这个傅司冶就是这么一个人。
所以这次有空回去的时候听伯母几个人说要给傅司冶相亲,对方他认识,曾经和他还有傅司冶就读同一中学,是个十足的公主病大小姐,江爱遗边剥橘子边竖起耳朵听着。
“司冶那个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冷的很!”
“不知道他同不同意呢?”
江爱遗把橘子放进嘴里,同意,这不是开玩笑吗,难道让傅司冶忍受公主病,想象傅司冶板着一张脸刀枪不入的样子江爱遗忍不住想要笑出声。
“提了提了,一次两次的没反应,上次叫他回家吃饭把阿敏也叫来了,你猜怎么着,他开门见着人就走了!”
“我还以为他没听见我跟他说这事呢!”
“会不会是外边有人了!”
“别胡说,有人了咱们能不知道吗?”
江爱遗把手里的半个橘子扔掉,“伯母,这件事交给我吧。”
江爱遗先是把傅司冶平常一起玩的朋友都问候了一遍,大多数人对傅司冶的私生活都是十分好奇的,只有一个人。
“这有什么好奇的?”
“姜炀,你就别卖关子了,实话跟你说吧,我是奉伯母之命来打探傅司冶外边有没有养着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谁知道他保密工作做的这么好,我这都问一圈了。”
“问这干什么?”
“要给他相亲啊,纪敏敏,你也认识的。”
姜炀果然惊呼出声,“那位大小姐啊!”
江爱遗嘴角泛起笑意,姜炀想了想,“是有这么一个,听说大学就跟傅司冶住一起了,不过傅司冶好像不是挺喜欢的,叫带人出来玩也不同意,连面都没见过,对了,我就偶遇过一次,说实话,挺普通的。”
“普通?”
江爱遗实在是好奇了,傅司冶到底会找一个什么样的人,还捂着不让见,不是个妖艳的骚货,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家伙。
“是啊,长得还说的过去,不过当时离太远了,我也没看清。”
“那你知道他们住哪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
傅司冶的房产遍布a市,这几年单打独斗摆脱了傅家的大部分控制,行踪更是成了谜,动不动就把全家人拉黑,有时候伯母都要从姜叔那里获取傅司冶的信息,这一次全家人喜提拉黑,开了个小会,他们认为是相亲这件事把傅司冶惹生气了。
可傅司冶就快二十七岁了,该成家了。
江爱遗就更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美人呢,让傅司冶这么藏着掖着,不肯透露出来,如果合他眼缘的话,他没准会说服伯母,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忍受傅司冶的人恐怕不多了,即使是为了钱,跟傅司冶相处久了,也难免不会出轨。
简宁猛的惊醒,他咳嗽了两声,发现自己的嗓子好像肿了。
嘴角被磨出了血泡,应该是昨天晚上勒的太紧了,导致他感觉自己的咬合功能出现了一些问题。
他摸了摸下巴,翻身下床,傅司冶应该去公司了,他有点饿了。
他迷迷糊糊的起身,去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正当他坐在餐桌上要吃的时候,傅司冶突然从书房出来了,他穿着家居服,带着眼镜,看起来比昨晚上少了很多攻击力。
“嘶——”
简宁被吓了一跳,全然不顾面还热着,送进了嘴里,被烫的表情扭曲。
他伸出舌头平复了一会。
“今天不上班吗?”
“休息。”
简宁的飘忽的目光闪躲几下,最终落在热气腾腾的面上,他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有事说?”
等简宁吃完饭准备收拾的时候,傅司冶突然开口了。
简宁这几天心事重重的,没想到被他看出来了。
他忽然想起昨天生气的傅司冶无视他的求饶,又害怕起来。
“没有……”
傅司冶轻嗯了一声,转身又回了书房,简宁立马腿软的支撑住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