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为什么使不出法力了!”钦神扭动着身体,面目狰狞地看着毕樾。
“因为我给你吃的不是语儿的心头血,我怎么可能会伤害她!”毕樾道。
“可她身体虚弱分明不是假的!”钦神激动道。
“她吃了圣医专门给她配置的药,这种药会让人产生虚弱的假象。”毕樾淡淡道。
玄语恍然大悟,难怪她觉得力不从心,可身体却又能活动自如。
毕樾眼神冰冷地看着他,“钦神,你想借此引我跟语儿自相残杀,那你的算盘可算打错了!”
“当日你故意设计让常怡的身体濒死,我带你到圣医处,你一开口就说要玄鸟的心头血可以续命,你知道那时候我都多想马上灭了你吗!?”
钦神癫狂道:“那你动手啊!你杀了我,常怡就会没命!哈哈哈,天帝之女死在你手里!哪怕你是上神,也难逃罪责吧?!”
“恐怕让你失望了,杀你用不着我动手。你以为我跟你虚与委蛇这么久是为什么?”
“为了盯着你,不给你祸害他人的机会,每天劝你喝药,我可是花费不少功夫!”
玄语听到这里恍然大悟。
“若非怕你谋害语儿,我何必忍着不联系她,对她冷言冷语逼她离开章莪山?”
“这段时间也是辛苦你了。”玄语看向毕樾的眼神,柔和了下来。
“还好。”毕樾盯着她唇看了一会儿,拿出帕子给她擦掉沾在唇边的点心屑。
钦神不解道:“我什么时候露出了破绽?”
“昆仑墟,”毕樾折起帕子,慢条厮礼道:“圣医看过你的伤后,提醒我你体内魂魄有异,那时候我们就在谋划了。凶兽残魂诡谲难杀,非常擅长藏匿于其他魂魄之中,融魂夺魄,窥探宿主记忆掌控其行为,而本人毫无所觉,直到魂魄彻底被吞噬。常怡的神魂强大,你选的不错。”
“竟然这么早就暴露了!所以后来你全是在作戏!?”钦神没想到毕樾竟然这么能忍!
他竟然演了这么久!
骗了他这么久!
钦神露出吃了苍蝇般痛苦的表情。
他为了不暴露身份,忍着恶心同样装模做样很久!
“若非怕你毁掉常怡的身体,直接让她魂飞魄散,我们本不必如此投鼠忌器。圣医废了一番功夫才炼制出消融凶兽异魂的药,想必味道还不错吧?”毕樾微笑道。
“若非我只剩残魂怎会如此憋屈!”钦神把恼恨的目光射向玄语,“玄语!若非你毁我肉身,我怎么会屈辱地躲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