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金越,在士兵们的陪伴之下,回了趟家,大包小包的收拾了一番,就这样大喇喇住进了军营。
金越如今在异能功法上,没什么长进,但是变男人的功夫,因为日日锻炼,却更加醇熟了。每天早晨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缩胸和把脸涂黑,而且自从来到北地,她的月经也没了,不知是因为一路颠沛流离、营养不良,还是缩胸后遗症。
金越才不管这些,她现在彻底爱上了当男人的爽快与自由,有些放飞自己了。
可惜她无法把喉结也变大,下面也没有那个设备,无法站着撒尿,所以,在搬进军营第一天,她就又去找了一趟白朗光,以做医学研究为名,占了一个独立的小屋,又以几粒大力丸为诱饵,拜托几个士兵,在小屋旁边帮她挖了个旱厕。
如此,金越的军旅生涯正式开始了。
每天早晨,金越被集合的号声叫醒,她懒洋洋的起床,蹲在屋外一边刷牙,一边看白朗光与张北辰带着一群士兵在广场上操练,等到她慢悠悠的刷完牙,那些士兵已经练得热气腾腾了。
金越便慢悠悠的从他们旁边路过,去门口买几个大包子,一边吃着美味,一边欣赏着那些汗水密布、肌肉虬结的脊梁,开始她美好的一天。
她的日常工作很闲,平时就是抓几味草药,胡乱研磨一下,假装正在搞研究,有时在屋里呆够了,就以采药为名,去附近的山上溜达一圈。
至于没有成果,她也自有一番说辞,搞科研嘛,急不来的,一个新药的研发个十几二十年都很正常。
偶尔无聊了,她就抱着一卷医书,去找张北辰玩。
张北辰性格比较内向,又习惯了端着装高冷,众人都不太敢接触,除了白朗光外没什么朋友,金越这个厚脸皮的家伙,看透了他软萌的内心,完全无视他的高冷,天天和他厮混在一起。
北辰看着贴心又暖心的金越,感觉自己真的很幸运,金越看着养眼又养心的漂亮弟弟,也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
幸运双子星凑在一起,没事就喜欢捣鼓一些惊世骇俗的新发明,从眼罩到口罩,然后他们又做出了鸭舌帽和墨镜,当然,墨镜是偷了军需官的老花镜,被军需官追着骂了好几天。
然后他们决定改头换面,研发武器,于是就有了手铐和皮鞭,等张北辰把这一身都穿戴上去后,金越拿着皮鞭可耻的流鼻血了。
然后他俩决定再次改头换面,研发现代武器,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张北辰的屋子被炸飞了。
白朗光赶过来,看着被炸的蓬头垢面的两人,气的肺子疼,伸手指两人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接下来几天,金越不敢再去找张北辰,就时常趁士兵们休息的时候,去跟他们侃大山。
那些出身寒微的人,自带一种淳朴的气质,又在军营里被日日管束着,再加上金越还顶着一个神医的光环,所以,那些士兵们不管私下如何打闹,在她面前个个都是老实憨厚的,个个都是一副很好欺负的糙汉模样,如此没几日,大家就都熟络了起来,金越因此多了好些士兵朋友。
这日,她正和几个大头兵朋友一起,蹲在广场边上晒着太阳,一旁的王二蛋嘿嘿笑着,悄悄递给金越一把瓜子,却不防被眼尖的人给发现了,立刻就是一通吆喝,于是,大家一起把王二蛋按在地上,从头到脚搜刮了一遍。
一阵尘土飞扬之后,每人都分得了一把瓜子,大家又快乐的一起蹲到墙根边上,嗑着瓜子侃大山。
金越问他们,这个军营里谁的武功最高,大家有的说是张北辰,有的说是白朗光,两拨人吵闹不停,说也说服不了谁。
很有好奇心的金越,跑去问张北辰,张北辰说他也不知道,白朗光没有真正跟他较量过。
然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金越,便开始不停的撺掇、搞事。当金越眨着大眼睛,央求的看着他,张北辰哪还能反驳,只能利索的写下了一纸战书,约白朗光明日广场一战,派人给送了过去。
第二日,广场上人山人海,大家不知如何得到了消息,已经早早的在这里翘首以盼了。
张北辰无奈的看了金越一眼,金越心虚的说,她只告诉了王二蛋一人,王二蛋说他只告诉了他们小队的人,他们小队的人又要辩白,张北辰抬手止住了这个报人名的无聊游戏,一甩衣袖,缓步走到广场中心。
白朗光这时也到了,他环顾了一圈,冷冽的眼神在金越身上刮了一道,金越面上装着无辜,心里抖了三抖。
白朗光走到张北辰面前,无奈的笑问:“你又被人忽悠了?”
张北辰:“正好鼓舞一下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