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越听完,细细想了一通,问道:“他们是不是要我带着大力丸过去,要现场测试一下?”那罗小二点头称是。
金越又问:“若判定我的药是假的,他们会如何?”
罗小二:“不可能,咱们的药是真的!”
金越不理他,自行继续分析,假的不行,可能会被打板子,搞不好甚至进大牢。
这时,金越突然想起了现代卖保健品的那些大忽悠们,心里终于有了主意:对啊,我卖的不是假药,是信念!。
当下,金越问了罗小二几句,知道了第二天要去的时间和地点,就关上了大门,开始了假冒伪劣产品,噢不,信念的制造。
第二天,金越胸有成竹的揣着一个瓷瓶出了门,不久之后,她在军营里见到军需官,那是个留着短须的中年人,一副精明算计的模样,很符合人们的刻板印象。
他看到金越进来,就热情的拱手见礼,客气了几句话,就直接问到大力丸,金越作出一副有些心虚模样,把药效说的模棱两可,最后连心里安慰作用,都交代了出来。
总之就是一句话,我这个药,类似庙里的符,信则有,不信则无。
说着又怕那军需官本着“宁可信其有”的原则,跟她买药,她又接着讲了一堆的大道理,什么军队士气的激发,不能依靠外物,要树立信心,从战斗英雄身上汲取力量,胡扯了一通新时代强军思想,最后更是抛出了几句“共筑强军梦,迈向新胜利”的口号,把军需官唬得热血沸腾,完全忘记了买药的事。
就在金越觉得自己已经大功告成,准备完美谢幕的时候,一旁的屏风后,走出来一个人。
军需官立刻起身行礼叫了一声将军,将主位让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银色的铠甲,甲胄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刀枪划痕,一副久经沙场的沧桑模样,甲胄的主人却很年轻,小麦色的脸上立着一双剑眉,狭长的丹凤眼闪着寒光,他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
他走到金越身边,停了下来,他个子很高,金越只到他的肩膀。他低头睥睨的看着金越,冷笑了一声,向金越伸出了手。
那只手强壮有力,掌心上布满了老茧,一看就是握刀拿枪练出来的,不知这只手已经杀了多少人,仿佛现在还沾满了血腥气。
金越一时有些看呆了,只到一声不满的啧声传来,她才醒过神来,在军需官的示意下,从身上拿出那个装着大力丸的瓷瓶,放到了他的手上。
那个将军把玩儿着瓷瓶坐了下来,从中拿出一丸药闻了闻,跟军需官交代了一句什么,那军需官就飞奔着走了。
金越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那人也不绕弯子,直接的说道:“你刚才说,军队士气不能依靠外物,我非常赞同。”
金越听完心里一喜,感觉有戏。
然后那人就一盆冷水泼了过来:“所以,我今日来,原是打算抓你个现成,狠狠打一顿,以正军风。”
金越内心吐槽,靠,无耻的如此明目张胆,装都不装一下是吗?
那个将军嗤笑了一声:“结果没想到,你把我的话都说了,那你想让我说什么?”
金越忐忑的试探道:“说我很有觉悟,送我五十金?”
将军眯着一双丹凤眼,肃着脸不说话。
金越立刻怂了,哈哈干笑了一声:“开个玩笑,想必将军定然公务繁忙,在下不敢打扰,后会有期。”说完转身就要走。
那将军并未起身,金越却被一柄剑拦住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