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的改变,让浸月大惊失色:不会吧,才十几次而已,怎么就不行了,难道是她要的太勤了,平均一天两次算勤吗?
浸月为此使出了浑身解数,季屿的弟弟倒是每次都应声而立,在那长久的站着,但季屿本人仿佛被佛祖附身了一般,定定的坐在原地,不为所动。
浸月想起了她的心有灵犀异能,遂温柔的笑问:“季屿,你是厌烦我了吗?为何不肯与我……”
然后浸月就听到,季屿在心里恨恨的回道,怎么可能厌烦,你整天勾引我,我恨不得时刻都不放过你,彻底睡服这个妖精!但是……不行,我得忍住!再这样胡作非为下去,万一她怀孕怎么办,到时大着肚子结婚,会被人嘲笑一辈子的。
浸月听完笑得一脸愉悦,季屿每次缴枪之后留给她的天然之气,她都用来修炼了,怎么可能怀孕,以后若想要怀孕,需要特意在那段时间停下修炼才可以。
浸月被他的关怀暖到了,于是附耳过去悄悄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有身孕的。”
季屿惊讶的问:“真的?为何?”
浸月脑子里开始吵架,左边的小白说,索性就把异能之事告诉季屿吧,我们已经交心,不能欺瞒他。右边的小黑嗤笑,别说的这么冠冕,不过是觉得他吓不跑了,但你确定他心里不会把你当妖怪?
浸月正在犹豫,就听他担心的说:“我早就觉得你的身子太过娇弱了,是不是之前受了风寒,可有看过什么医生?我请太医来给你把个脉如何?”
浸月被他的体贴彻底淹没了,小白小黑都沉浸在爱意里,快乐的闭了嘴,就没有说出真相。
她兀自想着,这个也算是恋人间的考验吧,最后给他大惊喜,岂不是完美。
谁知,问题就出现在了这里。
季屿回去之后,就开始挂心着浸月的身体,他专门去了一趟太医院,询问了一番太医,要了许多药补、食补的方子,又约了太医上门看诊的时间。
季屿的这一番动静,虽然刻意避开了跟着他的小厮,但家里却还是知道了。
原来,自从他上次去石佛寺被打了之后,家里就知道了他喜欢避开小厮偷偷溜达的癖好,季母并没有揭穿他,而是又安排了两个武艺高强的家丁,偷偷尾随,暗中保护季屿。
然后,家里就知道浸月的存在,季母原本还有些不喜欢她私相授受的品行,但当得知她是曹府的四小姐时,便只剩下了高兴了。
他们季家虽然清贵,但和圣宠不断的曹府还是差了一些的,尤其这个四小姐也算是个嫡出,虽有个修佛的问题,但这种情况一般到了该出嫁时,也就回家去了,算不得什么大事。
季母佯装不知,叫了季屿过来,说他日渐大了,亲事早就该张罗起来了,问他有何想法,季屿不想直接把浸月说出来,担心有碍她的名节,于是只说他已有意中人,非她不娶,不需要母亲再去物色别人。季母追问是谁家姑娘,何时能去提亲,季屿只说,现在还不行,要再等等。
季母以为他说的是修佛之事,也就不再催促,自己觉得反正他家是男儿,肯定不会吃亏,而且一旦生米煮成熟饭,那就更稳妥了。
结果没过几天,季母就听说了季屿去寻医问药之事,招了小厮去打听了一通,然后浸月不能生育的事,就捅了出来。
季母气的一把摔了茶碗,心下直呼,这个媳妇坚决不能要了,季屿是她唯一的儿子,怎么能娶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而且他们这一房,虽然还有几个妾生子,但都上不了台面,季父那边也断不可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