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听着也心里懊悔,他身边的小厮都是母亲安排的,无论他去了哪里,很快都被他母亲知道,他理解母亲这样做是出于关心,所以也就没有反抗。
有时被监管的烦了,他就会来石佛寺逛逛,把小厮们通通留在前院,自己借诵经之名,偷偷去后山独自散心,享受一会儿真正的自由。也正因如此,他才遇见了浸月。
后来他们关系摇摆不定,就更不能让家里知道了,以免浸月被家人看低了。谁知会遇到这样一个该死的纨绔。
季屿内心苦笑,面上不动声色的沉声说道:“他们都被我留在前院,也幸好今日人少,否则,一旦传扬出去,我妻名节有失,你就等着碎尸万段吧!”
接着又缓和了口气说道:“念在你没有真的做出什么不轨之事,为了我妻的名节着想,我可以权当无事发生,现在立刻给我们赔礼道歉,再封了这些下人的嘴,此事便不追究了。” 然后又肃着一张脸威胁道:“如若不然,你就等着家破人亡吧!”
纨绔被他彻底唬住了,游移不定的看向浸月:“你真是他的未婚妻?”
浸月冷着一张脸,内心愤愤,明明是我被骚扰,结果你们俩自行商量,就想把这事定下来,拿我当个物件是吧?
她忽然邪邪的一笑,转身搂住纨绔,反手摸向他的两腿之间,纨绔被她摸的一下子愣住了,一直都是他强迫猥亵姑娘,第一次被姑娘如此猥亵,让他莫名慌乱了起来,颤声道:“呃……姑娘,你……你要干嘛……”
浸月冷笑:“我可不是谁的未婚妻。”纨绔不解:“那你是……”浸月瞄准了刚才摸到的那处,笑道:“我?我是你大~爷~!”说完一个撩阴腿,稳准狠的踢向了那纨绔的□□。
一声惨叫响彻山林,惊起层层飞鸟。
纨绔捂着裆在草丛中翻滚,他的小厮们大惊失色的扑过去查看情况。
浸月趁这个机会,拉起季屿,转身逃了出去。
浸月与季屿跑了很久,最后躲在一处浓密的草丛之中,许久之后不见有人追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浸月累的一屁股坐到地上,看着季屿鼻青脸肿的样子气道:“刚才已经设法让你脱身,你不去求援,跟过来做什么,万一再被揍一顿怎么办!”
季屿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掏出帕子,拉过浸月的手给她擦手,浸月被他擦的痒痒,笑道:“干什么,我手又不脏,你还是先擦一下自己的脸吧!”
季屿白了她一眼,恨恨的说:“再敢乱摸别的臭男人,我就把你的手捆起来!”
浸月调戏道:“不准我摸别人,那能摸你吗?”
季屿看了她一眼,郑重点头:“可以”
浸月无语,只得转问:“娇杏去哪了?”
季屿持之以恒的继续给她擦着手:“我让她到石佛寺求援去了。”
浸月忍无可忍的想手挣脱开来,:“差不行了哈,都擦红了!”
季屿低头握着她的手,不动也不说话,过了会才哑着嗓子说:“对不起,一开始我被怒气冲了脑子,不但没救成了你,反而还要你用身体……来救我。”几滴热泪扑簌簌的落在了浸月的手上。
浸月被他的眼泪烫到了,急忙安慰:“哪有,后来还是靠你的恩威并施,才吓退了他,看着你又帅又拽的吓唬他,我可解气了。”
季屿还是有些后怕:“我那是被打一顿才清醒过来,如果我一直迷糊,你该怎么办”
浸月张狂的笑:“我原本就打算踹他个鸡飞蛋打,告诉你,我的麒麟腿可不是白练的。那个纨绔的弟弟,恐怕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季屿不赞同劝道:“你明知我是为了稳住他才那样说,之后我必然会派人废了他,用得着你以身犯险,脏了自己的手脚吗?”
浸月梗着头道:“我愿意,用你管,咱俩啥关系啊?你管我。”
季屿握紧了浸月的手,笑着反问:“你说呢?”
浸月白了他一眼:“我说?我说你也是登徒子、大色胚”
季屿脸皮厚似城墙的点头:“嗯,你说的对,不过,这个大色胚,眼里只有你。”
浸月嘲笑的伸了伸腿,一语双关的说:“那你可得好好锻炼一下身体了。”
季屿正了正神色:“你说的对,我回去就勤学苦练,下次……。”
浸月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你还想有下次?!”
季屿也跟着笑了起来,
浸月看着他的英俊的笑脸,忍不住魅惑的试探:“不如,你来助我……勤学苦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