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之后，沈星便开始了夜夜渡江的日子。

他总是趁着夜色，悄悄溜出营帐，游过冰冷的沧江，去禁地与舒心相会。有时他们坐在青石上聊天，有时他们并肩站在悬崖边，望着脚下的江水，什么都不说，却觉得无比安心。

边境的雪，渐渐融化了。春风吹过，带来了一丝暖意，也带来了兰草的清香。

这日，沈星带了酒和小菜，在禁地的山洞里生了火。

山洞里暖融融的，火光跳跃着，映得两人的脸颊红扑扑的。舒心进来时，身上落了些春雨，沈星连忙拿起一旁的毛巾，替他擦去脸上的水珠。

指尖无意间擦过舒心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两人都僵住了。

“抱歉。”沈星收回手，有些尴尬。

舒心却没说话，只是坐在火堆旁，替他温着酒。火光映着他的侧脸，睫毛上的水珠像星星一样，闪着细碎的光。

酒温好后，舒心递给沈星，两人的手指再次相触。这次，舒心没有躲开，沈星也紧紧攥住了他的手。

“舒心，”沈星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紧张，“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舒心的身体震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沈星的眼睛，眼里满是笑意：“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