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又要去神奈川?!”
钉崎得知消息后已经完全暴走,烦躁地原地转了几圈后锤了下桌子。“今天下午难得没有训练唉!我都想好等下在市区做什么了!”
“你最近经常去神奈川,是有别的事吗?”伏黑惠在一旁开口。
“……的确有些事情。”我想蒙混过去,伏黑惠仍然盯着我,钉崎也不愿意被敷衍。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喂,你不会只跟那小子说了吧?”
“我像是知道的样子吗?”伏黑惠咬着后槽牙道。
我拉住钉崎的手,对两人道:“我的朋友在那,他最近出了点事情……我很担心,所以想多去看看。”
虽然不知道此行是否正确,但我想知道顺平被怀疑的理由,以及……他是否真的能看见咒灵。
我们从未讨论过关于咒灵的事情,连我是咒术师的事也只是零星提到两句,他应该完全不知情才对。
但……他是真的完全不知情吗?
我脑中抱有这个疑点,加上受害者和顺平的关系,某个恐怖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发酵。
“啊?什么朋友?你还有其他朋友吗?”
“有其他朋友很正常吧。”
“不是啊,之前根本没提到过吧!”
伏黑惠和钉崎没争两句,又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了我。
“额…确实是最近认识的朋友。”我尴尬地笑了笑。“哈哈……因为是很好的人,所以我想帮助他。”
钉崎抱起双臂,把目光撇到一边。“嘁……那我跟你一起去。”
“……唉?”
伏黑惠看出我的犹豫,扭头对钉崎道:“别去跟人家添麻烦啊,对方不一定想认识你吧。”
“你怎么说话的啊!”钉崎瞪了他一眼,不过没再坚持。“不过有道理,那你记得给我带伴手礼——之前好几次都没有带吧!要给我补回来!”
“好啊,”我心头涌上一股暖意,伸出双手圈住他们两个,三个人抱成一团。“谢谢你们,野蔷薇,惠。”
“……”伏黑惠没说话,耳朵已经红得能滴血。
“……喂,等你朋友的事情解决了,记得介绍给我认识。”钉崎躲开我的目光,嘴里嘟囔着。“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
“一定会的!——有机会的话……嗷!”我的脑袋挨了轻轻一拳。
钉崎歪了歪头。“我和闷骚男送你去坐新干线吧,这样可以吗?”
“我不是。”
“好呀!”
在新干线和二人告别,我又独自到了神奈川。
和顺平提前发了信息,他很意外,但还是告诉了我他回家的大概时间。
在那之前,我还得解决一下伴手礼的问题。
接连几个店给我挑花了眼,最后好不容易挑到几种,分别带给同期和二年级,还给五条悟专门买了一盒甜度比较高的奶茶饼。
话说回来,那晚见面之后就没再看见过五条悟,大概又是出差了。
提着沉甸甸的伴手礼从最后一家店里出来,突然福至心灵,在车流中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是伊地知的轿车。
是在任务中吗?为什么开的这么慢?像是……在跟踪某个人。
我把目光放到车头的方向,一秒锁定了吉野顺平的背影。
我很快接受了伊地知正在跟踪顺平的事实,索性把自己也藏匿在人群里,紧跟在缓慢行驶的轿车后面。
轿车逐渐从街道行驶到了居民区,不太方便我继续跟着,我只能绕路,提着伴手礼一路小跑,最后甚至到了顺平的前面,只能躲在路口鬼鬼祟祟地看着——
顺平好像在跟一个很胖的中年男人说话。
就在我思考那人的身份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我愣在原地,瞳孔颤抖,不敢置信地望着那个人。
虎杖?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等等……他不是……
虎杖从天而降,抓住了一个我都没注意到的蝇头,后退时不小心撞到了电线杆。
……好吧,确认是本人了,应该不是替身。
大脑正在处理虎杖还活着的信息,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
几十秒后,带着一条裤子的虎杖迅速跑过我身边——那一刻我和他眼神交汇。
他迅速刹车,扬起一小片尘土。
“仙…井?”
“……”我捂住嘴,忍不住在颤抖,心情是激动惊喜还是什么,早已说不清了。
已故的同伴以鲜活的姿态重新出现在眼前……简直和做梦一样。
“你没死……还是…复活了?”
“啊,我……哈哈哈,我没死哦,但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现在还不能告诉大家。”虎杖手里还攥着男人的裤子,意识过来后赶紧松手,挠了挠头,对我笑得满怀歉意。“抱歉……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们的。”
“……五条老师告诉我,你已经死了。”话出口我就知道了隐瞒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是谁,用手拍了拍脸,顺便抹去眼角的一点湿润。“总之你还活着就好,五条老师不跟我们说…应该也有他的原因吧。”
虎杖扬着嘴角,声音放轻了些。“仙井。
“谢谢你。”
“不用因为这个谢我啦……”我又摸了摸鼻子,有些酸涩。“对了,为什么虎杖会出现在这里?”
“哦……伊地知先生让我跟踪那个男孩,我就来了,是电影院那件事——啊!”他突然意识过来自己是否说漏了某个机密,一下子捂住嘴。“我是不是说了太多了……”
我摇了摇头。“不,这件事我也知情。”我说着望向路口。“我认识顺平,他是我的朋友。
“我也是为了这次事件才来的。
“虎杖,顺平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