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崭新的漫画书,回头看了眼伏黑惠。他只留给我一个寡淡无味的侧脸。
我们都在试着习惯虎杖不在的日子。即使钉崎不怎么提到,即使伏黑惠一直表现得无所谓。
叹了口气,我把《少年JUMP》放在了床头柜上,继续收拾虎杖的东西。
三个人分工合作后的效率很高,不到半小时,整个房间就恢复到了最原始的样子。
伏黑惠把几个纸箱一次性抱起,搬到了外面的走廊里。“等一下会有辅助监督过来把东西拿走。”
“会送到哪里呢?”我喃喃着。
“什么意思?”钉崎问我。“不会送去他家里吗?”
“虎杖的亲人不是都不在了吗?”想到这个我有点难受。
“啊?”钉崎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那家伙明明看着就是乐天派的样子啊!”
“我们去仙台找他的那天,他的爷爷刚好去世,那时候他就说自己已经没有亲人了。”
钉崎没说话。
伏黑惠一顿,回头看着我们。“你们来这里是要找我吧?有什么事?”
钉崎清清嗓子,扬起脑袋。“你,教我们文化课。”
“哈?”他皱皱眉头。“就是为了这个?”
“不然呢?最近的训练都耽误了好久的学习了。”钉崎撩了撩脑后的头发。“我可不想下次上课答不上眼罩怪人的问题。”
我想到了上个星期最后一堂文化课上五条悟给予钉崎的不留情面的嘲笑,突然燃起了要学习的心。
“那家伙……性格真的很恶劣啊……”
被迫想起糟糕教师的伏黑惠嘴角抽了抽。“那好,就去我房间吧。”
被伏黑惠辅导了一阵的我和钉崎直呼受益良多。
“哇——惠,你的文化课为什么那么好啊?”
伏黑惠从教辅书上抬起眼。“五条老师很早就教过我了,大概是国中的时候就学会了高专的课程。”
“真的假的?你跟他很早就认识吗?”钉崎停了笔,好奇地看过来。
“啊,算是吧。”伏黑惠随口应付道。
“……什么啊,关于自己的事情还是什么都不想提一样。”
“也没必要把同学的家底知道得那么清楚吧?”
“啰嗦!”
我看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闹着,默默地笑了。
家底么?说实话,对于自己的家底,我都有点搞不懂……仅有的一点信息还都是五条悟告诉我的。
不管了,只要能一直像现在这样下去,就足够了。
我会变强,不会再让他们任何一个人离开。
“由纪。”伏黑惠突然喊我。
“唉?”我从发呆中回过神来——是他在喊我?
伏黑惠关上书,目光紧盯着我不放。“昨天没说完的话,现在还能说么?”
“什么话啊?”钉崎还在状况之外,看看我又看看伏黑惠,见没人开口,有点炸毛。“喂!理我一下啊!”
“我的术式……确实不是【赤血操术】。”我挠着后脑勺,纠结着该怎么说,“我……的确继承了那个家主的术式。”
“为什么要瞒着……?”他视线往下,盯着交叉的十指。
“因为宿傩。”我低着头。“我第一个学会的,是宿傩的术式。”
“术式不是生来就有的吗?怎么还可以学啊?”钉崎一脸懵——对于没有听过五条悟关于仙井家的长篇大论的她来说,要迅速理解这些确实有点麻烦。
“仙井家的术式,就是【学习】别人的术式。”伏黑惠简短地介绍道,“根据训练程度,会发挥出不同的效果,可能会超过原使用者。”
“唉?那也太强了吧?!”
“没…还没有那么强。”我尴尬地笑了笑。
“那么,宿傩没杀你,是因为他知道了你的术式?”
“也不是……他好像不太清楚我的术式。
“可能就是搞不清楚,所以才留了我一条命吧。”
伏黑惠闷声不响,思绪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
钉崎撇了撇嘴,开口道。
“反正那个什么宿傩现在也死翘翘了,你,你们,都给我好好活着就是。”
“他还有很多个咒物作为分身——”伏黑惠说。
“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