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最近训练都不太专心啊。”真希放下木棍,没忘记在心不在焉的伏黑惠头上敲了一下。“迟到也就算了,棍子都敲到头了,怎么还是这副表情啊?”
“有吗?我没觉得。”伏黑惠摸了摸脑袋,嘴里虽然在否认,可视线已经不自觉游移到了跑道上。
跑道上少年少女一前一后地跑着,仔细看好像还牵着手——伏黑惠看到这个后愣了愣。
真希看他这副样子,笑了笑。“还说没有呢。
“是不是要我安排棘和你换个位置?”
后辈习惯绷着的脸听到这句话时松动了一下,低着头掩饰红了的脸。“没有必要!”
下一秒又被敲了一下头。
“那就安心训练。”真希扬着嘴角,不过接下来的体术教训一点都不留情。
伏黑惠硬生生接下了一记合气道,胸口重重地拍在地上,没注意用咒力防护,这一下疼得他呲牙咧嘴。“禅院前辈——”
“都说了——别用我的姓称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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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身体素质异常好的狗卷棘带着跑完十圈操场后,我累得几乎无法呼吸了。
“木鱼花。”狗卷棘借着拉在一起的手,把我带到旁边的树荫下休息,顺便不太乐意地表示这只是热身。
“唉???热身?!”我看见他在手机上打出的一排字,再一次怀疑人生。
他点头,把手机收起来。“鲑鱼。”
稍稍歇一会儿后,他或许也有些热了,把运动服的领子拉了下来。
我呆呆地看着他的咒纹,在他转过视线时立刻移开目光。
狗卷棘拿了树荫下的水,扭开后递给我一瓶。“金枪鱼蛋黄酱。”
“谢谢。”我正需要呢。拿过来便喝了一大口,水被晒得入喉有点温,好歹是解了渴。
“明太子。”我正要再喝,被狗卷棘按住了手。
他眨眨眼睛,我好像懂了他的意思。“啊~是说不能喝太多水吧?谢谢狗卷前辈提醒啦。”
“鲑鱼鲑鱼。”
“喂——坐那里干嘛,都过来。”真希在另一头朝我们招手。
我们对视一眼,默契地并肩走了过去。
“惠,你怎么遍体鳞伤的样子啊?”我坐到他旁边,看他的模样,颇有些担心。
他摸了摸脸上破皮的位置。“禅院前辈下手太重了。”
“喂!不要随便告我的状啊!”真希歪歪头,“说起来,由纪跑步时为什么牵着棘的手啊?”
没想到刚才我们的小动作被发现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说起来有点丢脸啦——因为我跑不下去了所以狗卷前辈才牵的我,说要一口气跑完才行呢。”
“没有什么好丢脸的,至少你跑完了。”熊猫说着看了一眼躺尸已久的钉崎。
“不要趁我没力气的时候吐槽啊……”钉崎无能狂怒。“没有运动服真的是太不方便了!”
她鼓着嘴,突然打了鸡血似的站起来。“不管了,我现在就出去买。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啊!”
说罢便风风火火地走了。
狗卷棘低着头在手机上敲了几个字,放到我眼前。
“待会儿开始格斗么……唉?和熊猫前辈?”
“鲑鱼。”
熊猫举起手臂,给我秀了秀咒骸的独特肌肉。“别看我体型大,我可是很灵活的哦~”
“不是——等等,不会要做刚才钉崎那个吧?”
被熊猫甩来甩去什么的,只要经历过一次就成为终身的心理阴影了啊。
“嘛~只要身手变矫健了,不会被我抓到的啦。”熊猫抱着双臂。“再说了,就算是飞出来也有棘接住你。”
“虽说是这样……还是很晕的好不好?!”
可惜抗议无果,真情实感吐槽时被真希拍了拍头顶。“放弃挣扎吧,这样训练也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