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前几年的规律来说,今年应该也是团体战为先,东京校和京都校一起祓除咒灵,同时允许干扰对手。”熊猫说道,“当然了,因为是交流会,所以和对方的较量是一定会有的。”
“对方都是些什么人啊?”我问。
熊猫看了一眼真希,接着说道:“二年级的暂且不知,三年级有西宫,东堂,影佐和加茂。”
“加茂?”我听到这个姓,低声重复了一遍。
是我母亲逃离的那个家族。
“加茂宪纪,作为加茂家的下一任家主被培养着,想必实力也是不容小觑。”伏黑惠看着我说,“他也会【赤血操术】。”
“这样啊……”我了然地点头——【赤血操术】是加茂家世代相传的术式,作为下一代家主的话,对术式的运用和理解或许都比我要强得多。
“切,仙井不是也会么?那不就是装备相同,技术的较量了?我相信仙井不会比那个加茂差。”钉崎看起来并不担心,自信满满的样子也算是给了我一点鼓励。
“鲑鱼。”狗卷棘赞同道。
“很好,很有干劲。”真希嘴角上扬。
“另外几个人也比较难办,尤其是东堂和影佐,好像都是一级咒术师了。”熊猫说,“东堂的术式暂且不知,但是体术非常强。影佐的术式是【障目】,简而言之就是隐身。”
【障目】么?我想到了『游标』,就算是隐身了,通过『游标』也能准确感知他的位置。
“对手的情况差不多就是这样。”
钉崎抻了个懒腰。“反正——要让我好好锻炼体术才行。”
“我也得锻炼一□□术。”我举起右手。
五条悟给我开的小灶几乎都是关于术式的,少有的几次体术训练,我都被绝对地压制着。一口是喂不出大胖子,所以我的体术至今仍然是半吊子水平。
“体术的话,棘可以帮你训练。”真希歪歪头,示意旁边的狗卷棘发话。
狗卷棘把脸往领子里埋了点。“鲑鱼鲑鱼。”
“那么,惠跟我练习使用咒具,钉崎跟熊猫锻炼体术,还有意见吗?”
几个人都对这个安排特别满意,纷纷摇头表示没意见。
“好!”真希说完又看向我,“由纪,听说你受了很重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伤口已经痊愈了。”我说着摸了摸手臂,已经没有任何痛感了。“应该没问题,今天就可以开始训练——”
“木鱼花。”
“唉?”至少我知道,“木鱼花”是表示否定的意思。
钉崎捏着我的下巴掰过我的脸,凑近看了看——靠得过分近了,甚至呼出的热气都能感受到。
“怎…怎么了?”
钉崎眯起眼睛。“唇色也没有平常那么红,脸色也很苍白啊,不要告诉我是今天忘记化妆了。”
“她不化妆。”伏黑惠道。
“笨蛋——我知道啊!”钉崎放下手,无奈地叹了口气。“果然还是贫血吧,怎么能剧烈运动呢?”
“是这样吗?自己没有意识唉。”
“怎么这么不让人放心啊?”钉崎嫌弃地看了我一眼。
“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害羞地笑着。“不过也没有办法啦,输血和反转术式都不能解决的。”
“那么,今天就不锻炼体术了吧。”熊猫对我道,“毕竟是大病初愈,好好休息一天吧。”
“我送你回房间。”钉崎说着拉我站起来,慌乱下我抓起狗卷棘给我的饭团,跟着她出去。
之后她一直一言不发,显得特别奇怪。
“钉崎?”快走到房间门口时,我动了动还被她抓着的手指。
“笨蛋……”
“唉?”
“我说你啊!真是笨蛋啊!”钉崎停下脚步,对我喊道。
我注意到她在流泪。
“……”
钉崎好像还有话要说,但是硬生生憋了回去,甩开脸,声音颤抖着说道:“天气好热,把你的运动服借我穿。”
“……哦哦!行!”
我不知道的是,昨天我刚被送过来时,刚刚接受了硝子治疗的钉崎,也看到了我重伤的模样。
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哭过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