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咒灵明显意识到了虎杖这个软柿子更好捏,再次汇聚光球朝他扔去。
威力太大了,墙壁被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虎杖在地上滚了几圈,倒在平台上。
“混蛋!”我下意识扔出血包——血液变成绳索形状,暂时让咒灵失去行动能力。
拍手——“【百敛·穿血】!”
血箭眼见着就要射穿它的胸口,却被灵巧躲过。它狞笑,极速朝我冲来。
太快了——即使脑海里实时汇报着它的方位,但是根本来不及。
“唔——”我被它一拳击在腹部,鲜血从喉咙口喷出来。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我无力地趴在地上,失血太多,眼前几乎是全黑的,缓了许久,我才能勉强看清。
咒灵咧着嘴笑,转身走近被咒力砸出的大洞,去找下一个目标——虎杖。
不行……绝对不能让它去找虎杖。
它还在走着,最后停在洞口,再度释放咒力。
我一手撑起身子,死马当做活马医地扔出几个血包,试图阻止咒灵。
没用,血液还没等靠近就被弹了出来。
血包已经用完了——我无意识地重复着将它们扔出去的动作,被痛出来的眼泪和血混在一起,沾了满脸——好狼狈啊,好狼狈啊。
我听见虎杖带着哭腔的喊声——“我不想死!”
“不要…不要……但是……我还是得死……”
我看着他用残缺的双手捂住脸,泪水混着鲜血从脸庞滑落。
心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撕扯着,这种痛苦比身体受到的打压更甚。
“虎杖……我不会让你死的。”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我从地上缓慢站了起来,双腿还有些发抖。
失血过多,再用【赤血操术】,和自杀没什么区别了……
我闭上眼睛,弯曲手指,做出佛印。“【解】。”
咒灵的双手被瞬间砍断,它疑惑地转回头。
“虎杖!!!”我喊道。
咒灵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冲上来的虎杖打了一记黑闪——很可惜,虎杖对咒力的运用并不熟练,这一记被硬生生吃下后,咒灵仍然不动如山。
“嗷呜——”
是玉犬的叫声。看来伏黑惠和钉崎已经安全了。
虎杖也听到了,当即愣了一秒,被咒灵看准时机,一拳轰开。
太过虚弱的虎杖被击飞,我正要继续上前,却看见他稳稳地站在了地面上。
咒纹从他脸上冒出,那一对副眼也睁开了,露出血色的瞳孔。
“两面宿傩?”我倒抽了口凉气,赶紧躲进洞口后面。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我紧贴着墙壁,心跳得极快。
刚才情急之下用了宿傩的术式,现在本人就钻出来了,无异于在太岁头上动土。
我听见墙壁后面传来宿傩的说话声,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记得五条悟跟我说过,我现在的实力连宿傩的一根手指都差得远,更不用提现在的有两根手指的宿傩了。
“喂,小鬼,还打算在那里躲到什么时候?”
更为离谱的咒力压制袭来,我再次僵直住,眼前恍惚一闪,宿傩便站在了我面前。
而虎杖先前残缺的身体,已经被他用反转术式恢复了。
“哈哈哈哈……真有意思。”宿傩捏住我的脖子,轻而易举把我提离地面。
我下意识抓住他的手,可是那股力量根本就撼动不了,在濒临窒息时听见他低沉的声音。“会用【解】么,小鬼?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