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严本能想偏头躲开,可手腕被攥得紧实,连指尖都动不了半分。她被迫撞进许以凡的视线里,那双眼眸里盛着毫不掩饰的认真,还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烫得她耳廓发麻。
“哒——”
头顶的灯管骤然熄灭,宿舍瞬间被浓黑吞没。
纪严借着黑暗挣了挣手腕,许以凡的力道却反而加重。“熄灯了,你赶快……唔!”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许以凡俯身,带着薄荷气息的唇狠狠覆了上来,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纪严起初还想挣扎,渐渐地便没了力气,任由她辗转厮磨,连呼吸都被搅得凌乱。直到感觉怀中人软得像团棉花,喉间溢出细碎轻吟,许以凡才稍稍退开。黑暗里只剩纪严急促的喘息声,她后知后觉地攥紧衣角——刚才竟被吻得忘了换气。
许以凡的气息擦过纪严泛红的耳畔,声音低哑得发颤:“严严,我想……”
“不要!”纪严慌忙抬手捂住她的嘴,指尖能触到对方温热的唇瓣,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慌乱,“不要了!”
“不要什么?”许以凡顺势往她颈间凑了凑,温热的呼吸扫过敏感的肌肤,连纪严体温悄然升高的变化都清晰感知到。
纪严终于挣开被攥得发酸的手腕,揉着泛红的腕痕转身就往床上躲,掀过被子蒙住脸,只留半截泛红的耳根在外:“没、没什么!”
许以凡却不依,掀开被子贴着她躺下来,掌心轻轻滑过纪严纤瘦的腰腹,指尖触到细腻的布料时,纪严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把头埋进对方颈窝,鼻间满是纪严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声音软下来:“严严,你好热啊。”
纪严的身体倏地一震,她抿紧唇,悄悄蜷缩了一下双腿,然后转过身,主动钻进许以凡怀里,指尖勾着对方衣领,在她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那吻轻得像羽毛,声音里裹着点不易察觉的脆弱:“许以凡,你能一直对我好吗?”
许以凡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会一直一直对你好。”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人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平稳,显然已经睡熟。纪严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悄悄抬眼望了望许以凡恬静的睡颜,然后凑过去,用舌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唇瓣——像偷尝糖果的小孩,之后又赶紧缩回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许以凡,我好爱你。”
说完,她往许以凡怀里又缩了缩,耳朵贴在对方心口,听着那安稳有力的心跳声,眼皮渐渐沉重,伴着熟悉的气息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