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出食堂没多远，路过医务室时，纪严的目光不经意扫过玻璃窗，脚步猛地顿住。

窗内，许以凡风风火火地冲进去，声音隔着玻璃都透着急：“小晴儿，你好点了吗？”

“以凡，你来了！”杨晴的声音轻快起来，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我好多了。”

许以凡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打开粥盒递过去：“给，快趁热喝。”

“好。”杨晴的目光贪恋地黏在她脸上，指尖刚要碰到粥盒，眼角余光突然瞥见窗外的纪严，手猛地顿住。

许以凡背对着窗户，丝毫没察觉她的异样，见她不动，便问：“怎么了？”

“以凡，我还是没力气……”杨晴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你能不能喂我？”

“好啊。”许以凡犹豫了两秒，看着杨晴有些虚弱的样子，还是舀起一勺粥送到她嘴边，眼神里满是自然的关切。

“啊呜。”杨晴含住勺子，抬眼时，窗外的纪严已经不见了，她嘴角悄悄泛起一丝笑意。

“严严，你走这么快干嘛？”田歌追上来，气喘吁吁地拽住她的胳膊，“刚才在医务室门口，你看到什么了？脸都白了。”

纪严没说话，脚步却像带着风，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的——许以凡，你对杨晴的好，到底是朋友的照顾，还是……那点刚刚被压下去的酸涩，又像藤蔓似的悄悄冒了上来，缠得她有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