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乐自然明白许以凡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劝道：“可是以凡，你把小晴儿当妹妹，人家未必把你当姐姐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对你的心思。而且我觉得，再这么下去，你家那位小学妹，怕是也要误会吧？”

许以凡闻言，不由得陷入沉思。纪严前几天才因为些误会晾了她三天，要是再因为这些不清不楚的关系惹她不高兴，那可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她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点恳切：“乐儿，你说得对。可我该怎么不着痕迹地保持距离呢？我怕做得太明显，反倒让我和小晴儿之间变得尴尬，毕竟我们还是同桌。”

李一乐也犯了难，摊了摊手：“你问我啊？我都没交过女朋友，哪经历过这种事儿。”她拍了拍许以凡的胳膊，调侃道：“许以凡，没想到太受欢迎，也是件头疼事啊……你啊，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

许以凡无奈地叹了口气，摊开手，满脸的哭笑不得。

正说着，前面忽然传来一阵小小的争执声，只见徐沫沫气呼呼地转身跑走了，只剩下杨晴一个人，默默地站在原地。

李一乐和许以凡赶紧快步上前，许以凡看着杨晴泛红的眼眶，关切地问：“怎么了？小晴儿！”

“没，没什么，”杨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眼底的失落却怎么也藏不住，“她说有点事先回宿舍了。”

“那以凡你送小晴儿回去吧，我去看看沫沫。”李一乐说着，转身就朝着徐沫沫跑走的方向追了上去。

许以凡扶着杨晴，继续慢慢往前走。刚走没两步，杨晴突然抬起头看着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试探：“徐沫沫说，她喜欢我。”她说完，抬眼望向许以凡，眼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像是在等一个能让她心安的答案。

“是吗？”许以凡不着痕迹地避开了杨晴的视线，随口应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沫沫人其实挺好的，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心思细着呢，也很会照顾人。”

杨晴心里瞬间涌上一股巨大的失望，像被兜头泼了盆冷水，连带着语气都冷了下来：“可我不喜欢她。”

“不喜欢也没关系，”许以凡还在耐心劝着，假装没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变化，“做朋友也挺好的，相处久了说不定就……”

“我到了，你回去吧。”杨晴实在听不下去，猛地挣脱开她的手，转身快步走进了宿舍，连门都没回头关。

许以凡看着她消失在门后的背影，脸上的神色慢慢变得认真起来。她不是不懂杨晴的心思，只是不想把话说得太直白，生怕会伤害到这个看起来总是软软糯糯的同桌。

可有些界限，终究是必须划清的。

她站在原地，将那句没说出口的话悄悄放进了心里——小晴儿，对不起。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