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你说出来，我替你报仇！”许以凡把纸巾塞到她手里，又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里满是安抚，像哄着闹脾气的小孩。

杨晴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她，长长的睫毛挂着泪珠，带着哭腔说：“是你！是你欺负我了！

许以凡彻底懵了，指了指自己：“我？我怎么欺负你了？”

“以凡，你能不能……别跟别人好？”杨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眼睛红肿得像兔子，看得人心头发软。

周围传来其他同学的窃窃私语，有人笑着打趣：“学委，你怎么欺负咱们的班花了？快哄哄啊。”

许以凡听着，有点手足无措，看着杨晴哭肿的眼睛，心里确实不忍，连忙哄道：“我哪里跟别人好了？在班里，我跟你不是最好的吗？小晴儿乖，别哭了，再哭眼睛该肿得睁不开了。”

“我不要只在班里，在哪里都得是最好的！”杨晴说着，又挤出几滴眼泪，带着点撒娇的蛮横。

“好好好，在哪里都是！”许以凡生怕她再哭，赶紧顺着她的话说，拿起纸巾帮她擦了擦脸颊，“快把眼泪擦擦，马上要上课了，被老师看见该问了。”

“你说到做到！”杨晴吸了吸鼻子，攥紧了手里的纸巾，眼神里带着点较真。

“小傻子。”许以凡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快把课本拿出来吧，真要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