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陆骁和江逾白正扭打在一起,两人手里还各自攥着一半的赛车模型——刚才陆骁为了反驳江逾白的话,激动地举起模型,结果被江逾白一抬手,模型直接摔在了地上,断成了两半。
“江逾白!你赔我的模型!”陆骁气得脸红脖子粗,揪着江逾白的衣领不放。
“是你自己举太高了,关我什么事?”江逾白挑眉,丝毫不让。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宋屿想上去劝架,结果脚下一滑,直接撞翻了旁边的零食袋,薯片、糖果撒了一地。季风眠想去扶他,慌乱中碰倒了画架,油画框摇摇欲坠,幸好沈砚辞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
瞬间,客厅里乱成了一锅粥。
陆骁和江逾白还在为模型争吵,宋屿蹲在地上捡零食,季风眠忙着扶起画架,沈砚辞则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手里还拿着那本幕后手记。
林知夏站在一片狼藉中,看着眼前闹作一团的五个人,忽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像是有魔力,吵吵闹闹的几个人都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她。
陆骁的头发乱了,江逾白的衬衫皱了,宋屿的脸上沾了薯片渣,季风眠的眼镜歪了,沈砚辞的肩膀上落了彩带。
狼狈,却又无比温暖。
林知夏看着他们,举起手里的奖杯,笑着说:“别吵了,庆功宴开始了!今晚,不醉不归!”
“好!”五个人异口同声地应着,刚才的争吵瞬间烟消云散。
陆骁跑去拿酒,江逾白收拾地上的狼藉,沈砚辞去厨房煮醒酒汤,季风眠重新摆好画框,宋屿则抱着篮球,嚷嚷着要和林知夏打一场。
知夏打一场。
窗外的夜色渐深,公寓里的灯光却暖得不像话。
奖杯被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旁边摆着五份专属的礼物,还有一地没收拾完的零食和彩带。
这是林知夏收到过最乌龙、最吵闹,却也是最珍贵的庆功礼。
而属于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