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杯,将残茶倾入雪地。
那是界线。
谢行舟收敛气息,终究退入夜色。
阁楼内,陆九霄合上折扇,翻过一页账册。那账页薄而细,朱墨分明。
“西跨院这笔,用得很干净。”
裴砚辞没有应声。
“盯着的人不少。”陆九霄合上账册,“周氏急,宁王也急。”
裴砚辞看向那盏熄灭的孤灯:“子昂回来了?”
“嗯。”
“那就开锁。”他起身,“让她出来。”
“告诉周嬷嬷,三年的养神,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