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态度温和,怕司阮心里有负担,他又推了推眼睛,连忙解释:“如果不想的话就算了,是我打扰了。”
青年小心试探司阮的态度,但心中还是不想错过和司阮认识的机会。
在飞机上时,司阮睡着了他不好去打扰,但下了飞机他转身拿行李的功夫就找不到司阮的踪影了,他不禁有些灰心,但不想居然还能再次遇见她。
司阮并没有表现出排斥的意味来,青年大喜,又忙着介绍自己:“我是李今越,你呢?”
他紧张地盯着司阮,眼眶内眼球不停颤动,背在身后的手心也出了汗,青年擦了擦手,又将手拿到身前来。
司阮将他的一系类动作都看在眼里,伸出手:“你好,我是司阮,我是桐城本地人。”
她听出李今越说话时偶尔流露出的桐城口音,猜测他也是桐城人。
灵山寺内喧闹极了,又极其热闹,一批人上香完后又是源源不断的人进入,人声鼎沸,不绝于耳。
焚香气息浓厚,连带着身上都沾染上了大股不容忽视的香气。
闻多了这极其浓郁的香,司阮脑袋开始一股一股地抽痛起来,她用手指捂住鼻子,暂时封闭了嗅觉,但眉心依旧钝钝地痛着。
李今越见司阮伸手,眉毛上挑了下,眼睛也跟着亮起来,而后悄悄在身上不着痕迹地擦拭了下,确保手上是干爽的,之后才去握住司阮的手。
“我也是,我加你吧?”李今越掏出手机来,司阮从刚才开始眉头就皱着,以手掩鼻,看出她的不适来,想着赶紧加上联系方式,不好再拖着司阮。
两人加上微信后,司阮就提出先走一步,李今越想要送她回酒店,不过被司阮拒绝了。
走出灵山寺,鼻尖终于没了那股浓烈到头疼的香味,一阵秋风吹来,卷起地上落下的枫树叶子,枯黄的叶片干枯得卷曲,踩上去咔嚓咔嚓地脆响。
司阮顿觉神清气爽,半天时间都花在了灵山寺,临到了中午,她脑中还在回味着燃香的气味,司阮口味不佳,坐车回了酒店。
李今越提出要送她时司阮脑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就一口回绝了,他们只是刚刚认识的陌生人还不足以信任到可以让他知道自己住在哪里的地步。
但她拒绝后立马就后悔了,她态度太生硬,万一李今越遭拒后恼羞成怒,她一个人在外,没有办法对抗他。
不过,好在李今越听到后露出了然的表情,向她表示了歉意,是他考虑不周,司阮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她打开车窗,冷风吹进来,吹散了脑中的闷涨感,就连身上焚香时沾上的气味也减轻些许。
司阮眼神清明,拿出手机给阮自真打了个电弧,给她说明了一下今天的奇遇,莫名地,她竟然感觉心上没那么沉重了。
不知道是因为阮自真说的散心起了作用,还是因为她身边又出现了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