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说着不要找那种太有钱的,也不要找太困难的,意思就是要经过她的同意才行。
回到家的日子除了室友,沈真找她,微信里安静得可怕,自从上一次聊过天后她和周全再也没有发过信息。
她还没有毕业,对周全的记忆一直停留在高中时期,有关他的事情她都印象深刻,可现在,她对周全一点都不了解。
连他在哪里工作不知道,爱好不知道,提起什么都一概不知,她突然觉得自己并没有像她认为的了解周全。
她拍了拍沈真:“你哥平时都喜欢干什么?”
思索再三,她坐在床上咬着指甲,又暗暗想,这样会不会太过直接了,不等她再思虑,手不小心将消息发了出去。
她和沈真是聊天频率很高,沈真很快回复了她,微信里发来消息,她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了发送。
“我哥这人喜欢玩,但是他不喜欢太刺激的。”
刺激?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这样一想她心情跌入谷底。
或许是想到这样的话太有歧义,沈真又发了一条信息:“各种娱乐,他不喜欢蹦极这类刺激性的运动。”
原来是这个意思。
司阮悄悄松了口气,继续问道:“他不工作吗?”
“他现在不工作。”
她还以为像他这样的人不需要上班才对,但也就是说他现在不上班,肯定有很多空闲时间吧。
两人在微信上关于周全聊了一大篇,聊天记录都翻不完的那种,司阮没见到周全人,就想更多的了解他,喜欢一个人总想要知道他的全部。
聊天最后,司阮发送一句话:“这些你别告诉他,就我们知道就好。”
沈真不解,她性子直来直去,心中憋不住一点事儿,“为什么?”因为在她看来喜欢一个人就要让他知道,不然怎么表达心意,追求别人呢。
司阮却是完全和她相反,她从小就是个能憋的,喜欢周全这件事整个高中没人知道,连她的父母都不知道。
她也没有准备好让周全知道自己喜欢他这件事,从她的角度来看,被一个无感的人喜欢只会增加负担,她有过这样的经历。
她再三和沈真说道,希望她能不要大嘴巴往外说,得到她的保证司阮放下心来。
不上课的时间司阮不知道什么时间找周全合适,拖到临近下周上学,她这才向周全又发了一条消息。
等待周全微信的过程很是焦急,司阮忐忑着一颗心,坐在回校的车上,窗外的树叶光秃秃的,地上落满了枯叶,她的心情却是如油锅上一般煎熬。
“在忙。有事?”
司阮收到消息的那一刻心冷却下来,四个字她似乎能察觉到手机那头他周身的疏离,礼貌但是有距离的回复让她心里闷闷的。
她按下车窗,任由风灌进来,这样也能让她冷静冷静。
随后她又想,她没有资格要求周全做任何事,他已经做到了他应该做的。可她心中还是隐隐感到像针扎似的不舒服。
“哎呀,快关上窗,这多冷啊,别冻感冒了。”司乾在前面开车,后脑感受到冷,关心冲她说了几句。
司阮淡漠着一张脸,默默又升起车窗。
对,感冒了不值当。
司阮开门进了宿舍,沈真猛扑过来,眼睛里闪着好奇:“怎么样了呀?”
司阮没回答,她把小包放下,随后看向沈真:“没怎么样。我感觉根本没有进展。”
沈真皱眉,想着为自己的好姐妹,她一定要去打探打探哥哥的想法。
司阮一看就知道她想搞什么,连忙阻止:“你可别找他啊。”
自己的小心思被识破她也没恼,反而爬上司阮的床安慰道:“别灰心丧气的,过不了多久我们学校和他们学校有个两校联谊,我哥他们刚刚毕业的也回去参加,你就等着吧。”
“真的?”司阮上身从床上直起,突然觉得心里雀跃起来。
时间又临近两校联谊,期间司阮没有再找周全,频繁聊天显得她太过明显了。
两校联谊前几天她就在思考如何找周全而不刻意,她小心斟酌字眼编辑:“两校联谊你也会去吗?”那我能找你吗?
剩下的话她不敢发,害怕这样的直白招来反感。
那边很久都没回复,司阮抱着手机不知何时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