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戚和淞身披白狐披风踩着小木墩下了马车,明池站在一旁替他打伞,挡住飘落的雪花。
“百行居那边情况如何?”戚和淞问道,早上出门后他并没有去城外,而是去玉食楼见了姜灼,想到姜昀所说的话,戚和淞眼神不复之前的犹豫彷徨,变得坚定起来。
他大步向前,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屋去见陶安虞,要将他抱在怀里,同他一起分享心中的想法。
明池:“百行居那边的事都安排妥当,并没有出什么差错。倒是运往塞北的粮食似乎少了一些,可能是今年的灾民比以往多的缘由。”
闻言,戚和淞视线微微一瞥看向明池,“塞北的粮食能给多少就给多少,京城这是闹不起来什么的。”
明池:“是,属下记下了。”
来到卧房外,戚和淞抖了抖身上的雪花,推门进去后就立即关上了门,生怕把外面的寒风给带进来。
进了门并不能第一时间就看见软塌附近的陶安虞,戚和淞往里面走了几步,就瞧见匆匆爬上软塌正往腿上盖被子的陶安虞。
“刚才下来啦?”戚和淞三步并两步上前,亲自帮陶安虞盖好腿的棉被,盖好棉被后整个人又靠近碳火炉,近距离的烤火是要去掉身上的寒气。
“嗯。”陶安虞低声应答。
戚和淞本来是背对着陶安虞,听着这声音感觉不对劲,连忙转过身去瞧怎么了。
“虞儿怎么哭了,”陶安虞的眼睛到现在还是湿漉漉的,泛着红意。戚和淞一下就能看出的。
“怎么哭了,是有人惹你生气?不哭了好不好。”戚和淞伸手轻轻捏了捏陶安虞的脸颊,指尖带着温意,让陶安虞觉得心里开始舒服起来。
他点点头,抓在戚和淞的另外一只手,两只手紧紧握着:“我只是突然觉得难受,没有人惹我生气。”
“我一个人待在房里,偶尔在想这么冷的天,还有多久才到春天。”
戚和淞找了个舒服姿势抱住陶安虞,心情颇好:“这么冷的天,抱在一起会暖和些。我今天去见了姜灼,准备和他合作。他说陛下已经派人去各地赈灾,随行的人里面有不少工匠,或许是要建些什么房屋。”
“我将水泥的法子告诉陛下了,夫人可怪我。”
陶安虞轻轻摇头:”怎么会怪你,我不在意这些的。只要这些东西最后都能落到百姓身上,让他们过的更好。”
“他们会的。”
话落,戚和淞身体一顿,他低头看着陶安虞带笑的眉眼,亲了亲他的额间。
“别闹,乖一点。”
说完便反握住陶安虞的手,指尖依旧能感受到唇间温热软糯的触感。
“我才没闹,我亲一亲我的老公还不行啊。”陶安虞说完,脸颊微微泛红。
“老公?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是我对你的爱称啊,喜不喜欢。”陶安虞把玩着戚和淞的手指,鼻尖嗅到的是戚和淞专属的味道。
一股淡淡的药香。
戚和淞听了不假思索回答道:“喜欢,不过为夫最喜欢的称呼可是从没听夫人说过,只怕是有生之年都无法听到了。”
陶安虞心里默默无语,又有些好笑。
真是个笨蛋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