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们称为拟似圣杯的那个东西很奇怪,似乎是......不,我还是想看看。
宛如基于一名研究人员应有的严谨一般,普丽兹把他的猜测咽了回去。
想去就去呗,侦查是你的义务不是吾的职责。
Rider向普丽兹比了个大拇指,转身准备再套上塑胶手套。
你是Servant,是从者,不是女仆啊!能不能做点比洗碗和扫地更有用的事情!
普丽兹终于大声抗议到,但当Rider转头瞪他的时候,他又立刻地、华丽地怂了。
吾想体验普通人的生活,有问题吗?
行吧,这下是普丽兹没体验过普通人的生活了。他耸了耸肩,似乎是在承认自己败下阵来,直接丢开了这个话题。
体验好,体验好,Rider,你要不要体验一下现代普通人的自驾游?
Rider狐疑地看着普丽兹,后者举了个"投降”的手势。
我累得要死,帮我开车,PLEASE——
Rider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了然,从普丽兹手中接过车钥匙就大步流星地朝车位走去。
喜欢现实生活的从者就是好搞定啊。普丽兹默想着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也站了起来。
既不能说舟车劳顿也不能说披风洗尘,天气晴朗的像春天,Rider主从就既像春游也像兜风地抵达了圆藏山。一看就拉风得人神共愤的加长轿车唰地随意靠在路边,此时此刻才变得名副其实的Rider同样拉风地下车,跟着优雅的普丽兹一同往山上走去。
可惜这是座野山,普丽兹的优雅很快就变成了强撑面子。在直冲柳洞寺的过程中,他遇到的麻烦包括但不限于土石松动、草长过膝、果实掉落,甚至还包括淡定地从尖叫的普丽兹脚边爬过的蜈蚣。
Rider极其鄙视他的不淡定。
当他们终于抵达柳洞寺的时候,普丽兹已经要累趴了。
而杰西卡抵达那里的时候,恰巧看到Rider主从从洞里走出来,二人的表情都近乎于怪异,以至于要不是凯故作轻巧地清了清嗓子,他们都没看到她。
注意到杰西卡的普丽兹立刻恢复了自己的体面,一脸轻松地看向她,似乎是故意挑起她的兴趣一般开口。
你不觉得,这次的圣杯很不对劲吗?
杰西卡并没有立即回应他,而是用眼神表示了同意,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首先第一就是这次的从者——当然,与我们对圣遗物的选择也有关系,但是——你不觉得这次召唤出的英灵都太“弱小”了吗?
杰西卡默默点头。已经勘破几人真名的杰西卡自然也已经意识到,这次的英灵大多都停留在低级英灵的层面,甚至不排除有“幻灵”的存在,这恰恰证明了圣杯力量的薄弱,然而考虑到拟似圣杯是重生的圣杯碎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凯和Rider交换了一个不爽的眼神,一起直勾勾盯着普丽兹。普丽兹并没有管他们的目光,继续往下说去。
其次,是这次的魔术师。很不礼貌吧?但我们都是魔术界的菜鸟,在往常的圣杯战争中,这样的Master一般都是炮灰——嗯,有例外。啊,但是这样大规模的菜鸟群聚本身就是一种例外。
吊儿郎当的普丽兹也许成功惹恼了在场除了杰西卡以外的所有人,因为旁边还有偷听的珈蓝和灵子化中咬牙切齿的图坦卡蒙。杰西卡保持着她一贯的冷静和克制,推了一下眼镜。
接着说,你还有话。
普丽兹开朗地笑了几声,纤长的手借此机会几乎随意地搭在了腰上。
你难道不觉得......这次的重现是圣杯捕获魔术师的诱饵?
哦?圣杯引诱魔术师?很有创意嘛,普丽兹家的少爷。
杰西卡的微笑中带上一丝嘲弄,引得普丽兹的笑容也愈发灿烂。
彼此彼此,埃德尔斯坦的大小姐。当然,你一直平平无奇,我指的是住地的选取。
他说杰西卡选择香檀酒店很有创意,是指地段、灵脉、亦或是环境?都不是,这酒店的特别之处在于他的主管人。香檀酒店的主管釜田白仁本身就是一位本地的魔术师,若埃德尔斯坦家能答应给予他支持,甚至是将圣杯战争的成果分他一杯羹,提供区区魔术隐蔽机关应该是举手之劳。一般的窗帘肯定挡不住普丽兹驭使的精灵,能把他的视线阻隔在外的就只有些许偏门的法术,而经索菲亚调查,釜田手 上掌握的就有一种名为“幻想种隔离"的特殊技术,再搭配上杰西卡本人密不透光的房间,能基本隔绝打探。其他的手段普丽兹就不得而知了。
你的情报网真是无人能出其右。被圣杯引诱来的魔术师,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快回家?
杰西卡撩开斗篷,一手叉腰,一手随意地垂下。
我自有我的打算,另外,圣杯想用我们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想用圣杯做什么,我倒是一清二楚。
普丽兹的话似乎是拨动了空中的哪一根弦,或者也许是普丽兹和杰西卡同时明白谈判是不可能的,二人在瞬间行动起来。
皙白的手从垂下的袖管中抽出魔杖,小麦色的手自腰间拔出匕首。
精灵之血-自寻!
Executing(劈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