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房间,只有点点月光。白日里吵闹的人声,在夜晚安静了许多。只剩昆虫的鸣叫和…额…老鼠的叫声?
嗯?
等等……
老,老鼠!!!
房间里响起‘嘎吱,嘎吱’的声音。
陆文章瞧见一只老鼠正站在离她两米的地方,吃她的书桌上的零食。
从小就对老鼠有阴影的陆文章拿起一旁的扫帚朝那里打。打了一分钟,发现并没有什么用,老鼠逃到了另一边。
陆文章一溜烟跑出房间将老鼠关在里面。
她现在不敢去房间,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后她才小心翼翼地敲响沈萌余的房门:“沈萌余,你睡了吗?可不可以帮我个忙?”
沈萌余没有说话。
睡了吗?那怎么办,这家只有……诶,还有宋文尹啊!我怎么给忘了。
可是地下室在房间里面,自己不敢去啊。
陆文章只好取一条毯子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沈萌余早上起来,发现屋外没动静,以为陆文章走了。
出来后看见陆文章在沙发上睡着了。沈萌余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好像模模糊糊听见陆文章让自己帮她。
易感期到了?
这念头刚出来就立马被沈萌余驳回。
beta哪来的易感期?
沈萌余其实挺庆幸这人是beta的,至少自己不会被易感期困扰,她也不会受自己发情期影响标记自己。
不过昨天到底怎么了?沈萌余还是有点好奇。
陆文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昨晚在沙发上睡根本没睡好。
沈萌余见她睁开眼后就走了。
一小时后,陆文章做完早饭就收拾东西上学去了。
下课铃响后,楼道里挤满了人。而留在教室里的不是在学习或者睡觉,就是在发呆。
顾小甲来到陆文章课桌前,找她搭话:“文章,听说你和沈萌余住一起了?老师不是说让你离她远点吗?”
陆文章敷衍的回了句“嗯。”瞄了她一眼,随后问她:“顾小甲,你知道怎么让一个讨厌你的人不讨厌你吗?”
顾小甲听出了她话里‘讨厌你的人’是谁:“文章,你不会说的是沈萌余了吧?其实我挺想知道为什么班上那么多人讨厌她,而她却只讨厌你。”
在原文中原主的好友顾小甲并不知道原主做的事。
陆文章呆住,连忙装疯卖傻:“哈哈…是吗?大概是我做什么让她不高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