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寅安一下子便明白了万琼琚的心思,脸颊也被这满屋的红映得粉扑扑的。
万琼琚自后头环住了秋寅安的腰,微躬着身子将下巴抵在秋寅安肩上,而后挤着人一步步走到镜子前。
他在秋寅安耳畔处魅着嗓子说:“师尊不是想看我穿那件白色纱衣么,我今天穿了,就在里面。”
说着,他扯了下衣领,证明给秋寅安看,“师尊亲自来脱下我的喜服好不好?”
秋寅安看见万琼琚前襟处露出来的那抹白,眼睛亮了一下,听话的去解万琼琚的喜服。
万琼琚宽肩窄腰,一身肌肉看起来瘦,摸起来健硕有力,秋寅安边为他宽衣,边咽着口水。
待到万琼琚浑身只剩白纱寝衣的时候,秋寅安只觉浑身上下的热血都在往一处涌。
他的目光如同疾火一样,在万琼琚身上的每一处痴缠着,于是脱口而出,“来上我。”
这次换做万琼琚不急了,他拉起秋寅安的手,放在秋寅安目光最不舍移开之处碰了碰,转而自下而上游走,最终落在了他的胸膛上,“师尊答应过我的聘礼可还作数?”
“当然。”秋寅安发誓,他这辈子没有像现在这般色令智昏过,“你现在要我命我都给。”
秋寅安眼中的炽热太勾人,万琼琚以为他能掌控今夜的一切,但他太高估自己对秋寅安的定力了。
他此刻无比想像之前一样,横冲直撞,闯入秋寅安,管他什么情趣,都不及进去快活。
可那样,今夜就没有什么不同了,他精心准备的一切,就没用了。
万琼琚很想浅尝辄止,就先亲亲,或者抱抱秋寅安,就当安抚,但他感觉他一旦放纵自己一点,绝对会一发不可收拾。
他自我斗争间,秋寅安已经跌进了他的怀里,“你还在等什么?”
秋寅安两手攀上了万琼琚的肩膀,眼波滚烫,声音磁哑,人也主动了许多,万琼琚知道,那药开始奏效了。
万琼琚将人抱起,放进柔软的锦被里,而后搂着秋寅安将人翻了个身,让秋寅安跪趴在榻上。
秋寅安抬头便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但一想到自己一会儿要万琼琚做那种亲昵之事,他便低头不敢再看。
忽地秋寅安低头目光落下之处被万琼琚扔进来一摞宣纸,这东西有些煞风景,秋寅安不解地问:“干什么?”
万琼琚又沾了沾提前磨好的墨,将毛笔递到了秋寅安手上,而后掰着秋寅安的下巴,迫使秋寅安看着镜子里的他们,“待会儿我们怎么做,师尊就怎么画。”
秋寅安大惊失色,一张脸羞得比这喜被还要红,“荒唐,不行。”
秋寅安将笔扔在了床几上,万琼琚也不急,就在秋寅安身后等着,无所动作。
渐渐,秋寅安发觉心跳越来越来快,他对万琼琚的渴望越来越急不可耐,这一刻秋寅安明白了,万琼琚为何要给他的酒里下药。
那下了药的酒,是他心甘情愿喝下的,他好像怪不了万琼琚。
万琼琚俯下身,亲吻着秋寅安的耳廓,“我想要的聘礼,就是师尊将我们大婚之夜的恩爱模样都画下来,日后我要看的,师尊不可以说话不算话。”
秋寅安嗔怒地吼了一声,“万琼琚。”
万琼琚贴了贴秋寅安的脸,“我在,师尊准备好画了吗?准备好我便开始。”
秋寅安的渴望愈演愈烈,他紧咬着唇,试图与万琼琚商量,“今夜怎么来都行,能不能别让我画。”
万琼琚不答,亲吻着他脖颈,安抚着他,这样难以满足的安抚,与催情没什么两样,只会让未被满足的愿望燃得更烈。
秋寅安吼间几声闷哼,那燃起的欲望刻不容缓,急需满足,他委屈地呻吟了一声,伸手去够刚被他扔下的笔,“我画就是了。”
万琼琚早箭在弦上,蓄势待发,“师尊,信我,你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