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琼琚挑眉,明知秋寅安问的是什么,却装傻不答,就想等秋寅安夸他两句。
万琼琚不答,秋寅安就胡乱猜,“难不成是前尘记忆?”
“也没有,从前修炼功法,需静心,自渎都不可。”万琼琚觉得不能让秋寅安再胡思乱想下去了,于是把秋寅安拉进里屋,打开了一个半人大的木箱子,里面满满登登一箱子的造梦球。
从前万琼琚睡不安稳,秋寅安就编织美梦,塞进造梦球中,让万琼琚能一夜好眠,后来这制作造梦球的术法也教给了万琼琚。
“我昏睡的那些日子,你都是靠这些东西才能入睡吧。”秋寅安看着一大箱子,各色的小球,心疼地眼眶发酸。
万琼琚一个人,是如何熬过那么多个等他苏醒的日夜啊?
越爱,就越艰难,秋寅安甚至希望万琼琚能不这么爱他,至少在那三年多的日子里,可以不那么痛苦地活着。
秋寅安抬手轻抚万琼琚的发顶,“从今往后,我会陪在你身边,你再不用这些东西了。”
万琼琚瞳孔微颤,“为——为何不用?”
秋寅安的手顿在了半空中,“为何还要用?你有我在身边,还睡不安稳吗?”
万琼琚衔着一抹坏笑,拿起一颗造梦球,“这造梦球里装得可不是让我睡得安稳的东西。”
秋寅安不解,万琼琚随即施法,秋寅安闭上眼,造梦球里飘出一道淡紫色的烟,钻进秋寅安的太阳穴,秋寅安霎时看清了这片梦里的场景,与那天他与万琼琚在望阳湖的场景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万琼琚。”秋寅安气哄哄地睁开眼,“这一箱子不会都是你我在做那种事的场景吧。”
万琼琚怕秋寅安一气之下把他这一箱子宝贝都给处置了,连忙把球扔里,扣上了箱子,这可是他照着书柜最里头那几本春宫图造出来的,每个造梦球里的内容都不重样。
万琼琚拉着秋寅安的手撒娇道:“师尊别气,我就想着你有朝一日醒来,我们就能够按照造梦球里的样子,一一都试一遍,没有你的日子,我好歹得有些盼头。”
这话让人听着心酸,秋寅安也发作不起来了,“所以,是这些东西让你不一样了?”
万琼琚点头,“师尊是不是更喜欢现在这样?”
“从前那样,我也喜欢。”秋寅安红着脸转过身朝外走,走到门槛处,又回头看万琼琚,“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万琼琚二话没说,追上去将人抱起,兴奋地转圈,他欢喜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好了,快放我下来。”秋寅安扶着万琼琚的肩膀,“我有正事要和你说。”
万琼琚抱着人不撒手,“让我抱一会儿,你说,不耽误我听着。”
秋寅安:“你说要与我共行封印之术,我要知晓你封印之术练得如何,是不是说空话骗我。”
万琼琚:“我们巫族,是不大擅长修习封印之术,但我亲自上阵,给师尊打个下手,绝对不成问题。”
秋寅安:“还不够。”
万琼琚抬眉,“师尊不信我?”
“那倒不是。”秋寅安沉思一瞬道:“我担心白呈英知道我没死,会在封印之事上捣乱,倘若我有什么不测——”
万琼琚:“有我在,你不会。”
“好,我不会。”秋寅安拍着万琼琚的手臂安抚,“总之,召开一次仙门大会吧,看后辈之人中,有没有天赋异禀之人,适合修行封印之术。”
万琼琚:“好,传授封印之术可以,但叫你师尊的,这世上只能有我一个。”
秋寅安宠溺地掐了掐万琼琚的脸:“傻样,计较这些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