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琼琚:“谁知道你发作起来会是什么样,要是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怎么办,我还是留在你身边吧。”
秋寅安怒喝一声:“万琼琚,你欺负我没有法力是不是?”
他将手放在了男人最致命处,而后威胁道:“你到底滚不滚?我手劲儿可不小,一下子就能把你废了。”
万琼琚似乎早就料到秋寅安会气成这样,他并不惧怕,还大着胆子往前凑去,“师尊不肯原谅我,日后我也用不上了,废就废吧。”
自打秋寅安苏醒后,万琼琚便没再与秋寅安同塌而眠过,如今终于找到了个能用哦借口,万琼琚无论如何都得留下来,不然不知哪日还能寻到个像样的由头了。
“无耻,谁想碰你。”秋寅安连忙撤回了手,抬肘撞了下万琼琚的肋骨,“快滚,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万琼琚:“外面打雷了,我害怕,师尊收留我一晚吧。”
秋寅安:“哪里的雷,我怎么没听见?你现在有这等法力,还怕区区雷鸣吗?”
“怕。”随着万琼琚话音刚落,外头夸嚓一个大雷,秋寅安被吓了一跳。
几个响雷过后,迟迟不见下雨,秋寅安知道,这几个雷,肯定是万琼琚的手笔。
看万琼琚这是铁了心要缠着他了,秋寅安有些无奈。
换做平日,他就是动刀子,见了血,也得把人逼走,但眼下,他需要这个男人帮自己调息,所以他的拒绝,不能太残暴。
三思过后,秋寅安道:“我们俩各退一步,你可以待在这里,但是滚下床去。”
“我就老老实实地躺在这儿,绝不乱动。”万琼琚嘴上这样说,但抱着秋寅安的手就没老实过,“地上凉,师尊就让我睡在榻上吧。”
“那你睡榻上,我睡地上。”秋寅安扔了个枕头下去,身子也往地上使着劲儿。
万琼琚哪里舍得让秋寅安睡在地上,“别别别,我睡地上就是了。”
万琼琚将人按回了被子里,而后老老实实地躺在了地上,枕着枕头,笑眯眯地看着秋寅安,“师尊,好梦。”
秋寅安板着脸,放下了床帘,他闭上眼,脑中仍旧浮现万琼琚身着寝衣,躺在地上的样子。
春日里天气虽称不上寒冷,但夜里仍旧能感觉得到凉意,万琼琚就穿着寝衣会不会冷啊?
真烦,让他回去睡,他不回去,现在躺在地上,还要令他也睡不安稳。
辗转反侧了许久,秋寅安烦躁地起了身。
“师尊,怎么了,身子不舒服了?”万琼琚立马坐起,目光紧随秋寅安的一举一动。
秋寅安没理会他,拽着床上那条多余的被子,丢在了地上,没说一句话,也没看万琼琚一眼。
万琼琚看着秋寅安丢下来的被子愣了一瞬,“师尊,你心里放不下我对不对?”
秋寅安躺回了床上,背朝着床边沉默不语,万琼琚问他的话,他甚至不敢深想,他害怕自己不争气,真像万琼琚说的那样。
秋寅安沉着嗓音回答道:“你若得了风寒,耽误给我调息怎么办?”
万琼琚不信秋寅安这个回答,他心里有他想要的答案。
他抱着那条被子,傻兮兮地笑了许久,而后抓着被角亲了一口,美滋滋地盖在了身上,他确信,这是秋寅安对他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