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琼琚往秋寅安耳边凑近,“师尊,开战最忌心不定,你相信我,我帮你引走白呈英,海笛和辰良你来对付着,等你解决完了,便去溶血窟外支援我,我心里记挂着你,舍不得死的。”
“别说那个不吉利的字。”秋寅安的内心疯狂地挣扎着,他明白万琼琚有多渴望能成为与他并肩而行的同行者,而不是一辈子活在他的庇佑下。
几番挣扎后,秋寅安决定道:“我会很快去支援你的。”
秋寅安抬臂将万琼琚揽在怀里,那力道明显是下了很大决心,他侧头在万琼琚耳边轻声道,“但你要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倘若你出了什么事,我会随你去的,所以,务必保重,为了你,也为了我。”
万琼琚回抱着秋寅安:“师尊放心,我定不会让你我落得这样的下场。”
“够了,我受够了,秋寅安他应该归我。”白呈英眸中血色泛涌,近乎崩溃,“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敢抱在一起挑衅我,万琼琚我要送你下地狱。
连星剑也已爆发出凄厉的嗡鸣,同他的主人一样,等不及去要了万琼琚的命。
白呈英身随剑走,直刺万琼琚心口,那剑势之快,甚至虚空中拖出一道的残影。
万琼琚足下一点,半仰着身子撤身后退,那剑虽没沾身,但那凌厉的剑气还是将他的衣襟擦破。
秋寅安心脏一抽,但别无它法。
万琼琚非但不惧,反而扬起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白呈英,你这种人,永远得不到我的寅安,他就算化成灰,都会刻意绕开你,落到别处去。”
白呈英的心被万琼琚刺痛,周身杀气化作了连星剑上萦绕的熊熊灵力,他额头青筋暴起,从喉咙深处发声嘶吼着,“你去死吧,万琼琚。”
白呈英出招,万琼琚便以灵符抵挡,他故意把白呈英往别处引,秋寅安虽为万琼琚悬着心,却也知道,首要之事是杀辰良,只有辰良死了,情况才能变得对他们师徒有利。
秋寅安催动护魂盏,一股浩瀚之力从丹田轰然爆发,瞬间贯穿他每一处经脉,顷刻间,他手上的两把刀绽放出了耀眼的光芒,“辰良,你的死期到了。”
辰良知道,单凭自己一个人,敌不过拥有护魂盏的秋寅安,他朝着白呈英喊,“呈英,快来和为师对付秋寅安,别管他那小弟子。”
白呈英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能收拾万琼琚,他眼里只有将万琼琚挫骨扬灰的渴望,再无旁的心思,哪里还顾得上辰良死活。
秋寅安提刀朝着辰良袭去,那刀锋在虚空中划过的每一道轨迹都充满着力量,他照着辰良的下身逆削而上,欲将人劈成三段。
辰良旋步飞闪,躲得了刀刃,却躲不掉那光屑,浑身被那光屑灼出好几道血痕。
那双刀的狂暴之气只增不敛,秋寅安持续的砍劈交斩,辰良举剑用劲全力出招抵挡,可终究抵不过那神赐法宝带给秋寅安的威力。
辰良心里不停地骂白呈英,“这孽徒脑子里就只有秋寅安,明明他们师徒三代实力占了上风,现在白呈英偏对一个毛头小子穷追不舍,害得他要独自面对秋寅安的攻击,要他有何用?”
利刃持续交锋,迸发着能撼动古今的声响,辰良瞥了一望海笛,“还不出手帮忙,同你那师尊一样,不让我省心。”
海笛手上捏着三枚针,神情淡漠地回答道:“尊主别急,海笛这就出手。”
秋寅安手中的双刀滞了一瞬,他紧盯着海笛手上的针,只见海笛弹指飞针,用内力一推,那三枚针竟然全都扎在了辰良的脖子上。
辰良吼间哑了一瞬,显然没反应过来,秋寅安趁此机会,一刀劈中辰良的头颅,随后手腕一转,四周落下了血雨。
辰良贤尊,曾执掌天下第一门派青玄峰,如今竟死得连一副全尸都拼不上。
秋寅安不明白那海笛那三根针是何意,看着海笛并未有出手的意思,便立马朝着万琼琚与白呈英的打斗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