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呈英的声音听起来已经丧失了理智,只剩疯狂想得到一个人的偏执了,“你知道我究竟有多爱你吗?现在哪怕你让我和他共有你,我都认。”
秋寅安一把甩开白呈英的手,自己的手腕却哐当磕在桌角,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我不认,我和他都不认,你收起那龌龊心思,休要再提。”
秋寅安揉着被磕痛的手腕,手腕上还有被白呈英攥出来的大片红印,他冰冷的语气中夹杂着火气,“我不会受你威胁,万琼琚封印术法修习的很好,他也很用功,他会越来越强,很快就能代替你同我一起封印妖族,我等得起。”
“等他?”白呈英踉跄地后退了半步,“我师尊虽在封印之术上没什么大的造就,但他既能指点出我来,却也绝非泛泛之辈,巫修更是深不可测,长川那些活了几百年的修士,个个都是大巫主的亲信,哪一个没有压箱底的本事?他们一旦联手,指不定哪天就破了结界,等万琼琚那个毛头小子法术出神入化的那天,你等得起吗?”
白呈英上前一步,眼神死死锁着秋寅安,“最要紧的是,大巫主的魂灵已经找到了,他复活是迟早的事,巫修有这个本事,你觉得你那个还在靠吸你精气涨修为的万琼琚,能帮你什么?如今这世上,能真正跟你并肩对付巫修的,除了护魂盏,就只有我白呈英。”
白呈英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里多了丝失控的沙哑,“我对你这般掏心掏肺,你却连半点回应都不肯给,你跟他都缠绵悱恻多少次了,我只求你一个吻,你都不肯?”
这话不仅无理,还透着恶心。
秋寅安心中怒意炸开,他猛地一拍桌子,刚要开口厉声驳斥,手腕子却被震得一痛。
他突然清醒,白呈英已经疯了,他不应该再与其纠缠下去了。
他和白呈英之间不需要理论,只需要了结。
秋寅安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他那颗狂跳不止的心,他的声音冷得不能再冷,“白呈英,你我之间绝无任何越界的可能,你若是非要跟万琼琚比较谁得到我更多,我无话可说,至于联手,你要我做对不起万琼琚的事儿,我是绝对不会做的,你若还有心想护苍生,便收起这些疯话,若只还是想要要挟我,那你我从此再相见的的必要。”
话落时,秋寅安踹门而出,出来的那一刻,寒气席卷全身,可他却觉着要比跟白呈英共处一室好。
“师尊,怎么穿着单衣就出来了?”
秋寅安一转头,见万琼琚一手端着个丹盒朝他小跑过来。
万琼琚在老远处扫了一眼,便注意到秋寅安的神色不大好,他将那丹盒放在廊下的横座上,两手扶着秋寅安的胳膊,眼中带着焦急的温柔,“发生什么事了?”
这一问,秋寅安的双腕上的疼突然变得明显起来,刚才被白呈英威胁了的委屈也涌上心头,他一下子就扑到了万琼琚的怀里,紧紧搂着万琼琚的腰。
万琼琚将人拢在自己大氅下头,包裹严实,他轻轻拍着秋寅安的背,一边安抚一边追问:“发生什么事了?”
“说来话长。”秋寅安在万琼琚的怀抱里静了片刻,而后抬手搭在他的肩上,身子往后撤了半寸,看着万琼琚问:“丹取好了?”
万琼琚点头,“嗯。”
秋寅安:“太好了,我终于不欠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