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灵狐那橙色的眼珠里满是不敢置信,只惊了一瞬,便激动得地围着秋寅安转起圈来,“主子你真好,我就知道主子是个大善人。”
秋寅安轻叹了口气,“你别高兴得太早,你先得好好修炼,能完完全全地变化成人,才有机会留在他身边。”
“我知道,我知道。”灵狐高兴地忘乎所以,连忙点头,毛茸茸的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蹭着秋寅安的小腿,“我现在耳朵已经能收回去了,就差尾巴了,很快我就能完完整整变成人了。”
说着,灵狐还给二人展示了一番,在两人眼前转了个圈后,又变回了真身,颠颠地跑到万琼琚脚边,用狐尾温顺地扫了扫万琼琚的衣摆,“上次你牵我去九灵山的事儿,我就不同你计较,这次多谢你啊。”
万琼琚揉了把灵狐的耳朵,“你心里记得我师尊的好便是。”
“它心里对我诸多埋怨,早就占满了地方,还哪有空位子记我的好。”秋寅安揪了下灵狐飘然的大尾巴,手上没太用力,“白呈英有什么话,还要跟我单独说?”
灵狐歪着脑袋,“他要是肯告诉我,我就不会跑来告诉你了。”
秋寅安:“……”
秋寅安一时语塞,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秋寅安心中,他与白呈英已然没什么私人情分可谈,若果说非要谈,那就是这枚坐佛手炼制的丹药而已了,他想,白呈英也是如此吧。
那此次白呈英找他,肯定是有关巫修或者结界封印的大事,秋寅安虽不愿与白呈英有过多牵扯,但涉及到修真界安危的大事,却不得不暂时摒弃前嫌。
秋寅安对万琼琚道:“你好好在这里守着,我去看看。”
万琼琚拿起架子上的大氅,为秋寅安披上,他系好了颈前的细绒带子,道:“师尊放心去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等丹药好了,我便送到书房去。”
秋寅安攥着万琼琚的手捏了捏,转身要走时,又被万琼琚一把拉了回来。
万琼琚伸手拢起秋寅安大氅后头的帽兜,动作温柔地扣在了秋寅安的脑袋上,“出了这么多汗,帽兜戴好,小心染上风寒。”
秋寅安像个被宠坏的小孩子那样故意不听话地往后扯了扯帽兜,“我一个大男人,哪里就那么娇贵了?”
万琼琚又重新给人戴好,戴得比上回更严实了些,他放柔嗓音哄道:“师尊在我心里就这么娇贵,风吹到一点儿我都心疼。”
秋寅安喉间溢出一声笑,嘴角勾起一抹甜蜜。
万琼琚瞥了眼在他俩脚边乱晃悠的灵狐,他朝远处指了一下,“你看,那边是不是有老鼠跑过去了? ”
灵狐瞬间支棱起耳朵,顺着他指的方向探头探脑:“哪儿呢?这青玄峰圣地,可要小心它成精。”
就是这眨眼的功夫,万琼琚飞快攥住秋寅安的手,低头在他手背上印了个轻吻。
软乎乎的触感刚落下,灵狐就要回头,秋寅安立马抽回手,他脸上泛着红,却不得不装得淡定,他对万琼琚道:“我在书房等你,丹好了,立马送过去,别让人久等。”
话音刚落,秋寅安带着手背上残留的温热转身往外走,见秋寅安走了,灵狐也颠颠地跟了上去。
万琼琚在身后嘱咐着:“路滑,师尊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