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辈,这是怎么一回事,这里为什么还会有别人?”秋寅安突然反应过来,他将万琼琚护在身后,“你们不会是一伙儿的吧?”
秋寅安牵着万琼琚的手,向后退了两步,警觉地打量着长川与老前辈,他无法确认这两人是什么关系,又有何目的,只觉过去这一个月里,像是被做了局一样,后怕到他脊背发寒。
老前辈道:“这里你能来,为什么就不能有别人来?我收留谁,还要经过你同意不成?我看你们才像是一伙儿的呢?合起伙来不听我的话,还要在我这里打架。”
老掌柜从容淡定地继续埋怨着他们,“外面的冰封就快结束了,你们要打就等出了这个山洞再打,别扰我清净。”
片刻沉静后,长川道:“暮阳贤尊,我看今日你我恩怨暂且搁置,别砸了别人的场子,我们后会有期,如何?”
万琼琚拽着秋寅安的胳膊,“师尊,老前辈之前救了我们,我们看在他的恩情上,听他的,别毁了这里。”
秋寅安慢慢放下了举刀的手,“好。”
歇战后,秋寅安跟万琼琚回到了房间,秋寅安给万琼琚包扎完伤口,越想越不对劲,长川的出现疑点重重,还有老前辈,太奇怪了,秋寅安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但他又搞不清他们在算计自己什么。
万琼琚抬手在秋寅安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秋寅安轻叹了一口气,忧心忡忡地说道:“寒岭白崖冰封这一个月,连只鸟都飞不进来,长川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他肯定是一个月前,甚至比我们更早就来到了这里,他盯了我们这么久,为何今日才现身?我想不明白。”
万琼琚摆弄着剩下的纱布,思忖半晌回答道:“他也未必就是专门来盯着我们的,他可能有他自己的目的,我今日也是碰巧遇上他的,他见我时,也很惊讶于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说明他原先并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就像我们也并不知道他在这里一样。”
“是吗?秋寅安问:“那他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也为了坐佛手吗?可以他的修为,坐佛手对他已无多大用处,不值得他冒险来到此处寻求。”
万琼琚眨了眨眼,“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秋寅安:“他既不是专程来找我们麻烦的,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肯定有更大的阴谋。”
秋寅安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继续道:“还有那老前辈,我现在有些怀疑他是巫修?”
万琼琚扬了扬眉问:“为何?”
秋寅安:“我们当时过桥后,白呈英催动灵力,引来了好多亡魂,在我们遇难时,他突然出现在我们身边,你有没有想过,他是如何从桥对面过来的?我猜他肯定也是用的移形化影之术,这术法除了我和白呈英以外,会的人就只有巫修了。”
秋寅安的提问让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一会儿,万琼琚才道:“这前辈看起来是个不问世事的,就算他是巫修,也从未伤害我们,反倒救了我们。”
“可如果他要是,他就是和长川一伙的了,他们巫修究竟想要干什么?”秋寅安焦躁不安地咬着唇。
万琼琚牵起秋寅安的手,“师尊别这样殚精竭虑的,现在一切都好好的,外头的冰也在消融了,我们明日一早便可离开这里了,别因为长川的出现打乱我们的计划,我们按照我们的计划来,找到坐佛手再看。”
秋寅安摸着万琼琚的手,“我现在特别担心长川还会对你下手,小万,我们寸步不离好不好?”
“当然好了,我们原本就是这个样子。”万琼琚低头在秋寅安的手背亲了一下,又觉着不够,他倾着身子,凑过去吻了下秋寅安的唇瓣,才心满意足地笑了。
“师尊,无论将来如何,我对你的爱始终如一。”
“又说这些花言巧语哄我,我整日都被你这些甜言蜜语弄得脑子不大清醒了。”秋寅安目光中闪着甜蜜,他问:“你那鹰怎么样了?冰球弄出来了没?”
万琼琚:“嗯,吐出来了。”
秋寅安:“要不把它拿到屋子里吧,长川在这儿,会不会对它下手?”
万琼琚:“不会,别管它,那鹰太聪明了,它在屋里,我与你恩爱,它肯定要盯着看的。”
秋寅安脑子里一瞬间有了画面,他捂上了万琼琚的嘴,“你不许说了。”
万琼琚握着秋寅安的手亲了两口,“好,不说了。”
秋寅安:“对了,我得告诉白呈英一声,让他留意一下长川。”
万琼琚:“我跟你一块儿找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