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伸手在武安孟面前晃了晃,“你说什么呢,你就是在梦里啊。”
武安孟听到校长的话已经提不起精神去追问或者反驳了,只是眼神又黯淡了一分,他说:“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校长不明所以。
武安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朝门外走去,自顾自地念叨:“我不在梦里,我不在梦里……”
是日,校园里一声巨响,全校停课。
“喂,看,那个流浪汉醒了。”
“真的假的?这么多年过去我都开始怀疑我们的方向错了。”
“不会的,这不是醒了?”
“哈哈哈哈哈……”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看到武安孟的眼睛逐渐恢复清明,便走到床边,关切的问:“告诉我们,你做了一个什么梦?”
“我……梦到……我是一名老师……”
“这样啊,那和我们预设的方向是一致的……”白大褂的人说。
武安孟的讲述停了下来,他疑惑的看着白大褂,“你们谁在笑吗?”
“哪有,我们不是一直在听你说话吗?”白大褂说。
武安孟皱了皱眉,“可是我怎么听到了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他在做梦他还真信了!”
“他不生病,我们怎么升职?”
“说的也是,谁让他跟傻子一样。”
“不过流浪汉的身份真的没关系吗?会不会割裂?”
“不会的,多设几重梦境他就混乱了。”
“能顺利就好了,一个天才压在上头太窒息了,什么都是他的……”
“现在机会就是我们两个的了。”
“你说用不用再多设几重梦境?”
“不用吧,我都设了7重了。”
“我去,你也太狠了吧?这样人醒来也是疯的。”
“就是要他疯啊。”
盯着仪器的人面露难色,他看着记录的脑电波,大致猜出里面的人已经走火入魔了,“我把‘我’放进去,是希望能当做保险。没想到,成了他们疯狂的导火索。”
“没办法,梦境就是这么不可控的。”
“就是有点遗憾,试验品又要报销了。”
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
“喂,你说给他催眠‘成为科学家’已经3个小时,他梦到什么了?”
“谁知道呢,不过看起来不止一重梦境的样子,不然早该醒了。”
“那我们要叫醒他吗?入得太深会有危险吧。”
“不用,随他去吧。”
“不好吧,这样对来客不负责任。”
“你又知道我们不是梦境的产物?万一他出来了,再往外面一层走,那我们不是消失了?所以啊,他醒不来就不管了,让他永远睡下去。”
“这样我们就会永远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