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老鼠吱吱乱叫,“我没有偷吃!我没有!”
“到了公会自然会调监控。”白猫拿出手铐铐住了灰老鼠,同时把自称目击者的绵羊的手抓住,“你也到公会录口供吧。”
绵羊配合又崇拜地点了点头。
却在白猫转头时露出了阴恻恻的表情,啧,一个猎手疑心那么重!
绵羊知道白猫并不完全相信它,假装崇拜和正义也没有让白猫的手松开一分。它必须想想办法,不然监控一出来,大家就会发现其实偷东西的是它!
它拿出自己的手机,发了条消息让人给它打电话,开始自导自演:“不行呀,我得去公会录口供……什么?!妈妈出了车祸在抢救,这这这、这我……”它的声音着急得不行,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旁边的乘客纷纷开口。
“白猫猎官呀,绵羊家里出事了,这口供就不录了吧。”
“是呀,车祸那可是关乎性命的事。”
“车上问清楚就好吧。”
“没错,反正偷东西的绝对是老鼠。”
“老鼠不就是靠东西维生的吗?我看呀,也没必要看监控。”
“再说了,猫抓老鼠天经地义,哪怕没有偷东西,抓了也就抓了。”
“对对对,猫抓老鼠怎么了?就该抓!”
“而且绵羊老弟那么善良,总不至于陷害老鼠。”
“就是就是,绵羊老弟说的肯定是真话,根本不用看监控!”
白猫被乘客们说得也有些动摇,它们家确实世世代代都在抓老鼠,到了它这里,抓老鼠也是应该的。
想了想,它放开了绵羊的手,并送上祝福:“你妈妈一定会没事的。”
绵羊泪汪汪地点了点头,并感谢大家;“谢谢大家相信我,也谢谢大家理解我的处境。”
被这么一感谢,乘客也很动容,“应该的!希望你妈妈没事!别慌,都会好的。”
灰老鼠的话音被淹没在乘客们和绵羊七嘴八舌的对话中,无人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