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学习的知识在这个世界里起不到任何帮助,我知道你可能接受不了,但是我在这里也是徒劳的,你们找错人了。”
李幼芹抬起头直视大祭司的眼睛,大祭司屈膝双手扶住膝盖与李幼芹平视。
“妄虚之法凝聚了历届大祭司的心血,整整几千万年从没出过偏差,所以它选择您。”
“就一定有它的道理,请您不要妄自菲薄。”
自李幼芹父亲去世后,就没有人这么安慰过她。
“我们芹芹是最优秀的,不可以妄自菲薄哦。”
已经很久没人这么跟她说过了,就连她母亲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可是就在今天,她身处另一个世界从一个素未相识的男人口中听到了,熟悉的话。
“我,我。”她哽咽着。
“可是我、不会法术。”
“您能来到这里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让我们重燃希望。”
“您不必担心,我会找到解决的办法。”
“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您服务。”
夜色如浓稠的黑墨,与纯白的雪地形成鲜明的对比,李幼芹看向大祭司。
“你存在的意义是为我服务?”
她带着鼻音迟疑的重复着,大祭司起身。
“您不用想太多。”他抬起手盈盈绿光又一次出现在李幼芹面前。
绿光依附在黝黑宽大的外袍上,衬得她越发娇小。
“它会指路带您回去,我还有事先行告退。”
他转身准备离去,又停住转身不解的看向李幼芹。
“外袍。”
“嗯?”他低头看着浓墨般的衣袖被白玉般的玉手称的衣袖越发暗沉。
“你不穿外袍,会冷的。”
一双杏眼里带着担忧,小脸皱在一起像极了玲珑剔透的白玉糕。
“我无事,夜深了您别着凉。”
说罢变消失在原地,李幼芹在原地发愣。
“大祭司,救世主她人如何?”
其他祭司担忧的问道。
大祭司眼睛里带了丝笑意“救世主,应是善人。”
只是不会法术的救世主,要怎么拯救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