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自己的反应……
也变得难以控制。
身体在戚云舒的触碰下,会不由自主地发热,发软。
心口的情丝欢欣鼓舞,传递出灼热的暖流,与戚云舒的气息交织共鸣,几乎要将她的理智也焚烧殆尽。
一种陌生的、属于身体本能的悸动与渴望,在她体内悄然苏醒,与她对戚云舒那份复杂的情感混杂在一起,形成更加汹涌的暗流。
但她不敢回应。
至少,不敢主动或激烈地回应。
因为她时时刻刻都记着,戚云舒的腹中,那个脆弱而珍贵的生命。
她不知道龙族孕期具体有何禁忌,但常识告诉她,孕初期需要格外小心。
戚云舒虽然强大,但孕期本就特殊,情绪与身体都处于非常状态。那些过于激烈的亲吻,过于用力的拥抱,甚至
……那些逐渐擦枪走火的、隐含着更进一步欲/望的触碰……
会不会伤到孩子?
会不会引发戚云舒体内龙元的紊乱?
这个念头,如同一盆冰水,每每在玲珑即将沉溺于戚云舒带来的感官冲击时,兜头浇下,让她瞬间清醒,也让她僵硬。
她只能尽力放松自己,任由戚云舒予取予求,却在对方动作过于激烈时,用最轻的力道,最委婉的方式,试图引导或安抚。
“云舒
……轻一点……”
她会在戚云舒吻得她几乎窒息时,偏开头,喘息着低语。
戚云舒的动作会停住,龙瞳中翻涌的暗色与欲/望会暂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委屈与更深的焦灼。
她看着玲珑被吻得红肿的唇,看着她眼中那努力克制的担忧与隐忍,似乎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玲珑要“抗拒”。
但她终究会稍稍退开一些,只是手臂依旧环得很紧,将玲珑重新按回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
:“……不舒服?”
“……没有。”
玲珑低声答,伸手轻轻回抱住她,掌心隔着衣物,极其轻柔地抚过她的背脊,试图传递安抚
,“只是……担心你和孩子。”
戚云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孩子……
这个词似乎暂时将她从那种焦灼的本能需求中拉出来一丝。
她低头,看向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手掌覆上去,感受着那有力的搏动。
眼中的茫然与欲/望渐渐沉淀,被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复杂的情绪取代——有初为人母尽管她从未承认过这个身份)的奇异感受,有对腹中骨血的天然保护欲,也有对玲珑这份小心翼翼担忧的……
一丝微不可察的触动。
“它……很好。”
戚云舒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笨拙,
“龙族的血脉,没那么脆弱。”
话虽如此,她的动作却真的收敛了许多。
不再像之前那样近乎蛮横地索吻或紧勒,只是依旧执着地将玲珑圈在怀里,脸颊贴着玲珑的颈窝,鼻尖轻蹭,呼吸着那让她安心的气息,仿佛这样就能平息体内所有的不适与躁动。
玲珑心中微松,却也泛起一丝更深的酸楚。
她任由戚云舒抱着,靠着,依偎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戚云舒散落的长发,感受着对方在自己怀中渐渐放松下来的身体,和逐渐平稳悠长的呼吸。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孕期还长,戚云舒的这种状态,恐怕会持续很久,甚至
……随着孕期推进,某些需求可能会更加强烈。
而她,除了这样小心翼翼地纵容与安抚,似乎别无他法。
既担心伤到她,伤到孩子。
又无法抗拒她,也无法……
真正无视自己身体里,因她而起的、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回应。
心口的情丝,在寂静中,传递着温暖,也传递着煎熬。
玲珑闭上眼,将脸轻轻贴在戚云舒的发间。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至少此刻,她们还在一起。
至少,戚云舒还需要她。
而她……似乎也越来越无法想象,离开这个怀抱,会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