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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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顺风的溜出来后,唐知年二话不说就拨通了电话亭的电话,待到那边的忙音停止,直奔主题,“喂,老许,你们现在在哪?我去找你们。”
“呵呵,唐唐,回头。”
闻言,唐知年惊异的转过头去。
风声吹过,带起地上的落叶,吹动行人的步履匆匆,也吹乱了年轻人的心绪。
眼前——
“你让我回头干啥?”
手机视频里那种降智恋爱小甜饼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唐知年也不敢想象万一真出现了他要怎么面对捧着鲜花胡子拉碴的许山遥,想想就可怕。
“对,唐唐,就是你回头的方向,我们现在在那个电竞酒店里打竞技场,你找个暖和的地方等会,我们俩打完这一局就去找你!”
“真有你俩的。”
唐知年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大步迈着走向远处的酒店。
一千米的距离还是太长了,唐知年走了一会就放弃了,直接蹲在路边的石头柱子旁打开手机看看今天的热搜。
不出意外,除了被明星网红霸占着,零零散散剩下的几条也是关于社会公安秩序或者是国际政事一类的。唐知年百无聊赖地从头翻到尾,只能零星看到一两条关于昨天友谊赛的事,但很快也被数不尽的数据淹没。
在这一片混沌的海洋之中,浮华表象背后的操盘手拨响算盘,一条一条的数据渐渐覆盖住他们的双眼。
唐知年正打算关掉手机的时候,突然,其中一条热度不断上涨的搜索吸引了他的注意。
唐知年盯着那一行字翻来覆去的阅读,仿佛希望透过他来看清什么——「惊!某知名男星现身精神病院疑似手持病历单做检查!」
放在从前,他是不会对这类新闻感兴趣的。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当他读到这一行字的时候,只觉得眉心突突的在跳。唐知年神使鬼差的点进去那条热搜,一字一句地从头读到尾。
很短的一篇报告,甚至来不及描述清楚来龙去脉,但两张照片明晃晃的怼在上面,一位被黑色风衣裹得严严实实的男明星手里拿着几张病历单正从安素精神病院里出来,奇怪的是,他的周围并没有跟着任何经纪人助理之类的。
至于第二张图片,那位狗仔不知是蓄意埋伏还是运气好的爆炸,不偏不倚的在男明星拉下口罩喝水的一刹那成功捕捉到了他的侧脸。
余烟。
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脱离掌控。
唐知年用力的闭上眼睛,末了,他的右手颤抖着暗灭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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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山遥带着时伍骂骂咧咧的从街对面走过来的时候,唐知年已经调整好状态,正站在奶茶店前嚼着嘴里的珍珠等他们。
“靠,唐唐,给我喝口,渴死我了。”
眼看着许山遥就要在唐知年一脸嫌弃的模样下把那杯奶茶抢过来,
“这有白开水。”
时伍当机立断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保温杯来,直接塞进许山遥怀里,随后转头看向唐知年,“唐哥,怎么样,你那边没出事吧?”
“没,在GODOFWAR蹭吃蹭喝的还挺舒坦。”
唐知年拍了拍自己油光满面的侧脸,“与其来担心我,不如先讲讲你们那边怎么了?”
“哎呦,能啥事啊,大半夜的那老登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开门,他来坐坐。”许山遥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水进去,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人家既然都大冷天的来这儿了,咱也没有不开门的道理,所以——”
许山遥做出一副讳莫若深的表情。
唐知年懒得搭理他卖的关子,“你去开门了?”
“没有。”许山遥摇了摇手指,“他来的时候我们俩正好没开灯,所以我们就翻窗溜了。让他从那大冷天站上一晚上,嗨,活该。”
唐知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答话,他早该想到这才是许山遥式处理问题的办法,能避则避,绝不发生正面冲突。再不济,彭敬也不能私闯民宅吧?
唐知年轻笑了一声,随后拉过许山遥来,抬头看向他,
“老许,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你只能跟我一块吃路边摊喝西北风,你还会坚定不移的站在我的身后吗?”
唐知年异常严肃的注视着许山遥的眼睛,如果不是这番说辞太过生草,许山遥也许会感动的用小手帕擦擦眼泪。
“说什么呢我的唐,你的许——唔”
许山遥一撩头发,正深情款款的准备握住唐知年的手,被目光犀利的时伍直接捂住了嘴,“许前辈,唐哥,所以,你们下一步要怎么走?”
唐知年收起了一本正经开玩笑的谱,他把目光放到远处的天边,唐知年在他正经的时候是真的很正经,他身上总能透出一股稳重的气质,让所有人都吃下一剂定心丸,相信只要跟着他,就绝对能找到下一步的方向。
正如此刻,他的内心已经想好了下一步。唐知年沉声道,“我要去济南,上海那里有彭敬的人,不好直接回去,我先去随便找个地方避避风头,顺便把战队建完了——时伍,你不要走了,我把你和一个前辈安排在一起,他是玩盗贼的,你们之前见过一面了。”
其实做出这个决定前,唐知年也是经过三分钟的深思熟虑的,在综合考虑所有情况之后,他决定先退一步——以退为进,方能长远。更何况等过了寒假马上就要进入备战期,预备来年的执战永恒,到时候场面一定会更加混乱,他的时间不多了,所以必须在尽可能保全自己的情况之下,采用最快速的行动。
他在和曾经的自己比速度。
或者说和另一个平行时空的他。
而且这次他回济南是有自己的理由。
听到唐知年的话,时伍思考了一下,问到,“那一个是不是,枕煋前辈?”
“对。不止有他,三路中的两个我已经搞定了,用来给你当私人教练。还剩下一个路奇,至于他……今天晚上你跟我一起去见他一面,准备一下,可能会需要打竞技场。”唐知年有些头疼的按压着太阳穴,一想到马上要面对路奇那孩子,说不头疼是不可能的。
毕竟,按照辈分算起来,路奇还得算时伍的大师兄。
这该怎么解释呢。
唐知年秉承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摆烂理念,选择等到晚上再说。
至于现在,
“老许,小时,中午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