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垂落,盯着林暮雪放在沙发凳上的、穿着柔软家居裤的小腿。
那布料看起来很滑,很软。
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点挣扎的火星,似乎也熄灭了。
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认命的平静。
然后,她慢慢地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姿态,屈下了膝盖。
不是坐,不是蹲。
是跪。
双膝接触柔软地毯的瞬间,发出极其轻微的闷响。
她跪在了林暮雪的脚边。
高度骤然降低,视线所及,是林暮雪垂落的睡裤下摆,和那双纤细的脚踝。
这个角度,让她前所未有地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位置。
仰视的,顺从的,卑微的。
林暮雪垂眸看着她。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缓缓漾开,像是满意,又像是某种更深邃的、餍足的黑洞。
她没有立刻让她开始,也没有碰触她。
只是静静地,享受了几秒钟这绝对的无声的臣服。
然后,她才轻轻动了动腿,将小腿更往前伸了一点,几乎碰到了林祈雪低垂的额头。
“捶吧。”她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奖励般的笑意。
林祈雪抬起手,有些颤抖地,握成拳,又松开,最终用掌心,轻轻贴上了林暮雪的小腿。
隔着柔软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温度和骨骼的轮廓。
她开始捶。
动作很轻,有些笨拙,没什么章法。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下一下、不甚均匀的捶打声,和两人近在咫尺的、几乎交融在一起的呼吸声。
林暮雪重新拿起了那本书,却没有翻开。
她的指尖在硬壳封面上无意识地划动,目光落在林祈雪低顺的头顶,看着她柔软的发旋,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耳尖。
“重一点。”她忽然说,语气寻常。
林祈雪的手顿了顿,然后,加重了力道。
“左边,有点酸。”林暮雪又指示。
林祈雪顺从地挪动了位置。
她就像一个真正乖巧的,被驯服的妹妹,跪在姐姐脚边,做着最微不足道的服侍。
没有怨言,没有反抗,甚至连一丝不情愿的表情都没有。
只有那低垂的眼睫,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颤抖的阴影,泄露了心底并非全然死寂的波澜。
林暮雪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不是去碰她的脸,而是轻轻落在了她的发顶上,很轻地揉了揉。
“乖。”她说,声音低柔,像在嘉奖一只终于学会听从指令的宠物。
林祈雪捶腿的动作,因为头顶突如其来的触碰和那个字眼,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但很快,她又继续了下去。
更用力,更顺从。
仿佛那个“乖”字,和头顶温柔的抚触,就是她此刻跪在这里,所能得到的、全部的意义和慰藉。
完全变质了。
心甘情愿。
姐控。
在这一刻,以这样一种屈辱又亲昵的方式,被无声地,彻底地,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