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一世,我家小白成了一个亡国将军,将士们还在前线浴血奋战,皇帝却先投降了,为了表诚意,小白被枭首示众,曝尸荒野,连魂都被镇压。”
“魂被镇压这事出岔子了,按理他身一死就要上去报道了,但上界的人没管他,月夜又因为被一条淫蛇纠缠没得空,等发现的时候,下界已经过去了十八年。”
“我家小白就跟月夜翻脸了,他怪月夜太傲慢了,看不起他还这么玩他。月夜是个傻子,什么解释都不会,只能为他去求天帝。那十八年被镇魂确实是疏忽,所以就给他抵了三世,他只要再历最后一世就成了。”
“前面也说了,天帝觊觎月神的美色,那条小龙城府极深,他不可能让我家小白那么轻易的历劫成功。说得好听要补偿他,却偷摸摸的给他安排了一场情劫,中间还给他搞了很多事情。”
“可月夜也执拗,为了安抚他的凡人小孩,他要陪他一起下凡。天帝不同意,他就直接堕入凡间,没有走胎生道。”
“没有走胎生道的后果,他到了人间就变成了一只小兽,也就是鸿鹄的幼崽。可人间哪有人见过鸿鹄啊,何况是还没长毛的幼崽。然后他被一个凡修给捡到了,当时他落在白紫薇树下,紫薇花几乎把他给掩盖住,于是就给他起了个字叫薇仙,姓白,叫白秀。”
说到这,韩英又点了一支烟,沉默的抽了好几口,才叹气。
“白秀他是鸿鹄啊,鸿鹄的心头血有奇效,不管是伤还是毒,一用就管了。他又越长越漂亮,漂亮的女孩子危险,漂亮的男孩子一样也危险啊。关键这人是个傻的,不管是他在冰族当王子,还是在天宫当天妃,亦或是月神,还是在凡间,他都不知道疼,不知道委屈,永远逆来顺受的,任由别人欺负。”
“他那个师兄,唉,那个师兄就是天帝,这家伙忒精明忒聪明,他知道月夜一定会下来,所以在月夜之前就下来了。因为他是天帝,按理是不能下凡投胎的,于是他就一人分两魂,一个去当月夜的师兄,一个去当人间的王。”
“当世有修仙,但还是人皇统制人界,修仙的成功了就直接上去,和现在一样,上去了也是给干活的,终生制牛马,看到那些高傲的天龙人只能认命。”
“然后修仙的有一个独家的大门派,叫玉鼎府,是其他所有小门小派的心之所向,反正到一定时候都要去参加他们的考核,行的就留下,不行的就退回。”
“我家小白是人皇的皇子,但那会儿他爹还没当皇帝,他妈又因为生他挂了,所以也是个不招人喜欢的。小白的二哥就是天帝的另一魂,他爹当上皇帝之后,他只是个王爷,那会儿是有正经太子的。”
“我家小白三四岁的时候就被玉鼎府的天师给渡走了,让他跟天师姓白,道号叫灵风真人。他一入宗门就是宗师级别了,身份地位都很高,他自己独占一座山,不跟外面来往,那时候的小白也很单纯,每天就是修炼。”
“直到师兄和白秀也来到了玉鼎府。”
“白秀长得太漂亮了,师兄带他来的目的就是要把他送给当时玉鼎府的一个长老。”
“这个长老是师尊和师娘的仇人,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那长老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后来,他们成功了。”
“白秀也变成了活死人。魂灭了,心脏掏了,金丹碎了,翅膀断了,什么都没了。”
“我来的那一天,白秀已经变成活死人十年了,他们就在给他招魂,我家小白和师兄原本相看两厌,但为了白秀,他们还是合作了。”
“我那时候才十八岁,学渣来的,我都没发现我男朋友也被我带来了,但主要是我和我男朋友不太熟。我还装的一本正经,在他们琅玕山混了一百天,天天听他们喊我二师兄二师叔,我还挺得瑟。”
“后来师兄带我下山去捉鬼,又遇到了小白,这算是我跟小白正式的初见。实话,我当时就觉得这小道长挺好看,但我那时候女变男混蛋的不行,我还把师兄给睡了。”
杨朝“噗”:“真假的?”
“千真万确,搞得很多人都以为我和师兄才是官方CP。”韩英苦恼的不行,“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睡师兄,所以后来就有我好果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