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丢,丢手绢,悄悄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他,快点快点抓住他,快点快点抓住他!”
红色的手绢放到了一个小女孩的身后,大家都在笑着,没有人提醒她,歌声结束,雪人晃动着笨重的身体面对了她,冲她扯出一个僵硬又扭曲的笑脸。
“啊!”的一声尖锐叫喊声。
他们中有一人被藤蔓钳住,倒吊在了高高的树梢,一片雪花划过,他的头颅利落的被割了下来。
“咣当”闷响,随着他的脑袋掉落,倒吊的无头身体,“哗哗”的往下喷血。
虽然只有一道绿幽幽的激光灯,但身处黑暗之中,几乎所有人都看见了。
崔新宇“哇”的一下吐了,双腿发软的要跌到,身边一直寸步不离的保镖此刻却迟钝的僵在那里。
不给大家反应的时间,歌声又开始了。
“丢,丢,丢手绢,悄悄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他,快点快点抓住他,快点快点抓住他!”
明月还在那群孩子里,他举着手,大声说:“丢给我,丢给我!”一边说着一边还不时瞅瞅自己的身后。
明月在参与游戏,所以他看不见,这一次的红手绢在另一个小男孩的身后。
歌声即将停止,韩英在那群孩子里寻找,刚才被丢手绢的女孩不在了。
孩子们的歌声停了,雪人又一次的晃动笨重的身体,狰狞阴森的“桀桀”笑声又一次传来。
“啊!”
又一个人被藤蔓捆缚倒吊,就吊在这群人的头顶上方,一片雪花绒绒的飘过,他的头颅“啪叽”一下狠狠摔在了众人脚边的石阶上,砸成了崩裂的西瓜。
血雨喷洒,所有人的脸上都是死寂。
“啊啊啊……”
有人绷不住了。
可孩子们的歌声再次唱了起来。
杨朝开了天眼,愣怔的转过头来,先看了一眼白榆,然后对韩英道:“是白煞,那雪人就是白煞!”
队伍里有人不可置信的问:“红白双煞的白煞吗?”
杨朝颤抖着摇头,瞪大着眼睛喃喃自问:“怎么会?怎么会?!”
“有多少个小孩?”白榆小声问韩英。
“还有十个。”韩英说着问,“明月算不算?”
杨朝抬手吹了一声口哨,喊明月回来,明月天真烂漫的说:“不要嘛,我还要再玩一会儿。”
“我有糖,请你吃糖。”韩英紧迫语调,哄着明月道,“不回来就没有了,没有好吃的了。”
明月想了想,起身过来了。
白榆道:“还有十个,那就必须要交出十条人命。”
话音刚落,歌声也停止了,韩英目光一闪,就见有藤蔓要来缠崔新宇的脚踝。
一个剑指过去,在韩英身后的白杨猛地晃动了一下,紫薇剑带着剑鸣悬空出来,割断了缠住崔新宇的藤蔓。
这藤蔓也不纠缠,一个缠不住迅速去缠另一个人。
崔新宇的贴身保镖被缠住了。
韩英又去救,但速度太快,人已经被吊在半空了,一只脚被割断,又缠住了另一只脚,并且腰腹也被藤蔓裹住。
保镖发出惨叫,但这一次不等把人吊好,雪花便已经飘来。
于是画面就变得更加血腥,人还在挣扎,头颅就已经落地,随着身体的扭动,那喷薄的颈部大动脉血洒满天。
过了好久,人才死透。
那滚落的头颅定定的睁大着眼睛,张着的嘴似乎还有呼吸。
崔新宇惊魂未定的抱紧韩英的大腿,撕裂的祈求:“老韩,救我,老韩!”
韩英右手抓着紫薇剑,左手象征性的拍了拍崔新宇的头顶,问杨朝:“怎么破?”
“丢,丢,丢手绢,悄悄地放在……”
叫人胆寒的童谣又开始了。
杨朝指手白榆,情绪也有些崩溃,冲韩英吼道:“你问他呀!问我有什么用?”
“不可能是他!”韩英懂了杨朝的怀疑,但他笃定道,“风哥不可能滥杀,也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
白杨轻轻拧眉,望着韩英手中的紫薇剑有片刻的愣神。
韩英说完又扭头,问白榆:“还有别的办法吗?”
白榆望向杨朝:“你问师兄。”
杨朝的手中出现了那把猎叉,叉上挂一个用红布缠绕的木雕张五郎神像。
明月拉拉韩英:“叔叔,糖呢?”
韩英掏出一块糖给他,明月接过就笑哈哈的打开丢进嘴里。
白榆看到了,眉目生怨:“你把我的糖给别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