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韩英催促白榆。
白榆:“……”
贺兰重新给他俩倒了茶来,笑出的小虎牙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
韩英做事很直接,放下杯子就让贺兰把上次的那个点翠首饰拿来,他们也不要首饰,拿来后将上面的点翠给刮了下来就还了回去。
然后让贺兰有问题尽管问。
贺兰:“中午要在这吃个便饭吗?”
韩英:“捡要紧的问。”
“我昨天卤了一根牛舌,刚好浸泡了一晚,够味了。”贺兰说,“我再拌个凉菜,很方便的。”
韩英要开车没喝酒,贺兰跟白榆分了一瓶精酿,这种啤酒太香了,女人才爱喝,韩英宁愿喝水。
但白榆说很好喝,贺兰就又拿了一瓶来让等会儿带走。
又吃又拿的,韩英再次催促:“你倒是有什么想问的快问啊!”
“算了。”贺兰说,“我这个人心事重,还真怕自己担不住因果。”
白榆其实想到了,所以还准备了礼物,可他忽然也觉得算了。他并不想跟凡人有什么牵扯,但那一刻他觉得欠着点也没什么。
“过期就作废了。”韩英提醒贺兰把握住。
贺兰拱手。
“菜做的不错。”白榆说,“有机会可以来我们家做客。”
韩英可不敢应,问白榆道:“你做啊?我的厨艺可拿不出手,人家是真大厨,不好糊弄。”
白榆笑了笑,跟贺兰告辞。
“我本来对他有偏见和敌意的。”回去的路上白榆忽然说,“但这顿饭把我给吃的释然了。”
韩英只是“哦”了一声,没其他话了。
“不问我为什么吗?”白榆看向韩英。
韩英:“为什么?”
“其实我本打算带走小青蛇的,但他身边有了人,我觉得还是不打搅的好。”
韩英问:“要是带走他,就不会来找我了吗?”
“不。”白榆说,“你是planA,他是planB,现在我就只有planA了,心里没底,怕有意外。”
韩英道:“那你应该换个想法,事实是你如愿的几率本就很低很低,你再把期望值放的更低一点,兴许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后面又准备了一个多星期,他们要出发了。
杨朝这几天都在进修,每日敬白榆一支香,这么纯粹的大宗师亲手来教他,他不说贪婪汲取,还要拿着鞭子抽,抽一鞭子才往前磨蹭一步。
这种宗门宠儿天生不知道什么叫天道酬勤,但确实悟性极高,他走一步够别人刻苦二十年,甚至一辈子。
那日杨朝掐着拈花指打坐,白榆在旁边瞅了一眼,目光就盯上了他的掌纹。
有病有药,原来小英不是信口胡说的,但师兄这手纹太典型了,知道一点也没什么奇怪。
这几天房东小哥偶尔也会来,事实上从白榆他们住进来,他就有事没事的下来玩,他们也不管他,他就到处看看,有时候也会好奇问一问,韩英让他别拍摄,他就问能不能写?
写没事,但要等个一两年才能发,到时他再怎么说是自己亲身经历,也没几个人信的,多少小说写的神乎其神,谁在乎真假,精彩就行。
韩英让他记得加一句:“科学修仙,物理飞升。”
这几天他们准备他们的,主要是白榆帮着杨朝准备,韩英是个普通的大活人,他的装备按野外探险的标准来。
房东小哥陪着一起,韩英买什么他也来一套,韩英让他拉倒吧,到时候没人能管得了他,他不死心,还是想跟着一起。
“不行。”韩英很决绝。
怎么纠缠都是一口回绝,房东小哥没办法,打算先一步去张家界等着,还让韩英有事联系他。
这房东小哥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三代,虽然在魔都前排够不上,但这辈子是无忧了,因而就活的空虚又无聊。
韩英知道他是看上杨朝了,杨朝要不是因为有事,也不介意跟他玩玩,这种温室里的小白花吃起来肥而不腻,换换口味也不是不行。
但现在他没这个心情。
韩英怕房东小哥瞎搞,让杨朝给他点护身的东西,杨朝随手翻了个桃枭送他。
看似不经意,但杨朝很穷,好东西没几个,这桃枭是经冬不落自然风干的桃子,到正月十五的午时三刻取下,能沉水的就称之为桃枭。能辟邪驱鬼,也能保家护宅,还能治病解毒,质量好的,有犀牛角十分之一的功效。
房东小哥捧在手里像供奉圣物,欣喜的离开。
韩英睨眼杨朝,杨朝说:“不能白拿我的东西,回来就干他。”